杨哲的确是姜承德的人。

当然，这个前提是我之前猜测的全都对了——”

这全有了。

他正要退去，赵盈叫住了人：“听表哥说你女儿后天生辰，我给她准备了一份礼，一会儿你带回家去吧，明后两天我替你在朝里告假，也不用到司隶院来当差。

赵盈嗯着声：“徐冽有意避开人，姚玉明再替他打一打掩护，姜承德的人在玉安观寻不到他，以为他离开京城，姜承德当然着急上火。

周衍错愕不已：“可徐将军不就在……您和徐将军计，真就瞒过了姜承德？”

有徐冽在，他再派多少人去截杀庄家人都不太会得手。

周衍心动容，忙又推辞：“殿赏识重，为殿肝脑涂地也是臣……”

一箭双雕。

他一向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见赵盈把棋盘上的黑白各自收拾的差不多，才掖着手站起，躬礼过：“殿运筹帷幄，是臣多思多虑了。”

他咙动了：“殿怎么确定杨哲一定会城的呢？他武举，从军之初就被南境军中，现如今南境战事虽了，他名义上却还是南境军的将领，只是随主将回京献捷。

赵盈说没事：“不过你自己知就行了，茂心思浅，嘴上更没个把门的，在司隶院里办办差事还行，外面的这些事就少说给他听。”

臣还是想不明白。

现而今他手上最好用的，只有杨哲。

赵盈挑眉，抬看去，见他满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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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不算外人，相比而言他已经足够聪明本分，有些事赵盈也没打算瞒着他：“姚玉明这几天住在玉安观里。”

周衍似是才回过神，低看棋盘，脸上慢慢浮上羞。

。

“徐冽一武艺神化，要避人耳目本就不是难事，从前他跟在皇叔边了那么多年暗卫，天无人知他行踪，而他就在京城，要瞒过姜承德的耳目还不容易？”

周衍心不得不佩服，只是不知姚家那位又是何时同殿达成共识。

周衍微怔，又说知。

他心不在焉，一盘棋简直就是怎一个臭字了得。

殿之前一直怀疑，迹象也表明大抵真是如此，但要说杨哲和姜承德之间最直接的联系，又确实没证据。

跟了我这么久，大事小不断，当我给你放个假，好好陪陪家里人。”

无诏擅自离京，这罪名可大了去。

昔年名震江湖的玉面貔貅，因缘际会投了姜承德麾，多年来为他所用。

非但如此，还极有可能为徐冽所擒。

赵盈在棋局上杀了他一个片甲不留，后来也觉得没趣儿，手上黑扔回棋盒去：“你有心事，我可不是我表，棋三心二意，你这局棋是被你自己死的。”

姜阁老只手遮天，要杀人灭，一次不成，再多加派人手就是了，何必冒这样的险派杨哲去？”

一旦失手被擒，他的境只会更加被动。

赵盈笑着收拾起棋，周衍忙要替她收，她又虚拦一把，自顾自的将黑白分明，放回各自棋盒中：“姜承德以为徐冽本不在安玉观，而我此时用借把他调京，在姜承德看来，是让他往清河郡去接人的。”

看似毫无关联的话，更毫不相的人，周衍眉心一动，却反而品味儿来：“和姚九姑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