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你依仗的还是成国公府。”

辛程也没大包大揽的“邀功”，她这样说，他也就承认：“可如今这一切，都是我的了，那对殿而言，我是不是就很有拉拢的必要了？”

确实。

刑之中能安他们的死士，成国公府的势力不容小觑。

赵盈心微沉：“如此说来，国公爷数年前就有此念，不然也不会在京城布局。刑如此，只怕其他地方，也一样吧？”

辛程却欸的一声不再回她：“结盟之事未谈妥，殿急着来探我的底，这样不好。”

“我何时说过要与你结盟？”

“那就算是我心甘愿追随殿，也不是不可以。”

赵盈听他那个语气和吻便蹙拢了眉心：“你的态度告诉我，你不会心甘愿。”

“现在会了。”

“因我今日不曾在太极殿上穷追猛打，咬死赵澄不放？”

辛程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倒有了些认真颜：“其实殿很聪明，所有的事我只要揭开一，你就全都能明白过来。

坦白说，我和殿之间，在迈这第一步之前，本就是互相试探，互相打量的。

殿让我见识了你的小肚，也让我看见了你的为君风范，这都是殿想让我看到的，而殿藏起来不给人看的那些，也是真的藏的极好。

无论瑞王还是惠王，都远不及殿。

有丘壑，何愁大事不成？”

有些人会看人，睛很毒，好比赵承衍。

辛程二十的年纪，未必就能把人算的这样准，他一本事，恐怕多承自他的父亲，成国公辛万景。

“除了要取姜承德而代之，你还要什么？”

第205章 场

他要什么？

两次见面，他都已经说的很清楚。

赵盈是见他半天不说话，才啧叹了一声：“你不用跟我说那些空话大话，我要听的自然也不是那些。”

辛程对抄着手，好整以暇打量着她。

她一也不像是十四岁的少女。

赵盈的眸是污浊的，他在那里看不到一丝清澈澄明。

她是因为心里藏了太多事，才没有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天真与烂漫。

致的面容总是着艳的妆，他几次见赵盈，她都是这副样。

钿朱，珍珠妆，越发掩去她原本的模样。

而她似乎又极这样的装扮。

大概是因为最真实的容被掩藏在致的妆面，她仿佛是在寻求一庇护——那是她的盔甲，为她遮风挡雨，成为她柔躯外最的保护。

“我要殿的驸，这算空话吗？”

赵盈面沉去：“是吗？”

辛程听她的不快，自己先就改了话锋：“京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第一次到司隶院去见殿，说的也是真心话。

不过对殿倾慕已久是假，想和殿个易才是真。”

他噙着笑，眉弯弯，整个人看来都是柔和无害的：“我说过，选择殿，是最方便的。”

了她的驸，自然能得到不少好。

外人不知昭宁帝对她所存的龌龊心思，辛程更无从得知她非昭宁帝骨血。

莫说是远在河间府二十年的辛程，就连沈殿臣这样的天近臣，他明知母亲当年是如何的，不是也想着沈明仁若能了她的驸，从此便更加仕途坦吗？

她在努力收拢人心，殊不知她也是这些人中的垫脚石。

既有捷径可走，谁又愿意辛苦努力，走一场弯路呢？

“赵婉的驸，也是一样的。”

“一样吗？”辛程嗤笑反问，“恐怕大不相同吧。别说是二公主了，如今后中孙淑妃一枝独秀，专御前，可难三公主的地位就能与殿比肩？”

赵盈抿不语。

辛程唉声叹气的摇：“不过自那日见过宋大姑娘，我打消了这个念，决定还是不这样与殿合作比较好。”

这个人——赵盈皱起眉来。

“终大事，竟是你的筹码吗？”

辛程不以为意的挑眉：“从前的确是。”

娶什么样的姑娘，他以前本就没想过。

该成婚的时候，若恰好有那么一个人现，最适合辛氏的当家主母，未来的成国公夫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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