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作主张，这番话事先没跟她商量过半个字。

不过好在南境一役，是朝廷目最要的事，没人敢暗地里使绊，兵自良骞往，无论粮草调度还是援兵调遣，只要秦况华有折拟奏，无不准许。

了他。

昭宁帝笑了一声，更像是嗤笑，徐照一惊，本抬去看，转念一想又把目光收回来，仍旧垂眸。

徐照垂眸不语。

他说分寸，徐照就再坐不住。

“永嘉——徐冽追随她，算是她一手提上来，朕比你更了解她的脾气和心，她看重徐冽，自也倚重徐冽，徐照，朝廷里的好些事，你跟在朕的边，了快十年的禁军大统领，也要有个分寸。”

他是听见笑声才抬看过去：“皇上？”

散朝后昭宁帝回清宁殿，带上了徐照一起。

昭宁帝着三足几，好整以暇打量他：“到目前为止，你是担心徐冽，挂念徐冽的。

他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模样倒把昭宁帝逗笑了。

“你昨日在云逸楼跟人大打手的时候，可是这副模样？”

他一面说，一面唉声叹气的：“父之间，总是血脉相连，但依朕看，徐冽对你，只怕淡淡吧？”

徐照犹豫一瞬，才往罗汉床斜对面的官帽椅过去。

徐照面一沉，就要起告罪。

那个逆。

他话音咬的重，是在表明他的忠心和立场，更是告诉昭宁帝他真的不敢。

上回北境捷报传回京，你迫不及待追上良骞打听，朕把良骞叫来问过，自徐冽离京往北境，你去过兵不十次。”

不然不会让徐霖去登门。

昭宁帝没再叫他起，语气冷冰冰的：“她有她要办的事，小孩家，闹得不过分，朕都纵着了，你总不至于背地里使绊，拿招坑她一手吧？”

“永嘉跟你说话也不会好听到哪去，这个朕知，可你也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朕也知。”

他不过是样，放低姿态，把此事平息而已。

徐照越发恭谨，叩首拜去：“臣——不敢！”

昭宁帝也金发了话，特事特办，南境战局危机，一切程从简，不需阁复批，更不必他亲审，一概由兵自行主，以南境需求为最要，若有粮草军饷不足，也要尽一切可能保证供给。

“你坐。”

他离了那张官帽椅，双膝一并跪去：“皇上，臣不敢。”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一双。”徐照了鼻尖，声儿有些闷，“还是臣多吃了两杯酒，失仪了，今晨已吩咐犬，散朝后携礼登门去拜访。”

徐照脸不怎么好看，了殿昭宁帝往西次间去，孙符猫着腰退到殿外，吩咐人去准备心，而后就守在外殿，把伺候的小太监都打发了去。

话虽是这样说，昭宁帝的笑意可实实在在没达底：“不过也难得见你跟人红了脸，又是为徐冽？”

“你没觉得自己有错。”

昭宁帝一摆手：“打了就打了，年少轻狂时谁没打过架？你到了这个年纪才放纵一回，有什么好告罪的？”

只是要求兵和将往来奏疏，以及批准库的银钱调动一类悉数留存，待到战事结束之后，再复。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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