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这才满意一些：“看来我纵着徐冽，的确也说过，你们自江湖来，我不拿规矩拘着你们，但我怎么瞧着，这几个月你们几个跟着他，是放纵的过了？”

徐冽跟他们说过，赵盈最不惯底人忤逆，他今天应该算是……两次吧？

逞说不会受伤算一次，她要请大夫，话没说完被他打断了是第二次。

赵盈见他一脸受教，想他有伤在，才没苛责：“你坐说话吧。”

徐二这倒不扭，真的就去坐。

“是玉面貔貅吗？”

“有六七成像，余那几分……确实太多年没见过更没过手了，真的上手，一则我不是校场上那些草包，被他一枪挑翻，二则了杀招，他招式路数还是有变化的。”

徐二了气：“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认为他是。”

赵盈沉默不语。

徐二其实也拿不准。

“殿，二狗和玉面貔貅，更熟悉。”

赵盈嘴角了。

这名字，真是徐冽的恶趣味。

当日刺杀案了结后，她早答应过刘荣，事后留他命，给他一条路。

是以那之后他便也留在了徐冽手听用。

赵盈是好些天之后才知，徐冽给他改了个名，叫徐二狗。

她说过徐冽好几次，徐冽不听，本来照当时徐冽收归麾的江湖人来排序，刘荣应该是徐五，现在成了一个游离于这些名号之外的徐二狗。

偏偏刘荣打不过徐冽，也就认了命。

薛闲亭侧目看她：“夜后让二……让他再去试试？”

赵盈反手摸着鼻：“二狗的功夫不是在你之吗？”

徐二啊了一声：“不妨事，过招二狗差一些，但他惯了杀手，跑路的本事比我得多，的跟泥鳅似的，不会被逮着。”

不会……吗？

他第一次来刺杀，可是被徐冽打了个半死，活捉回燕王府去的。

第187章 献

刘荣那天晚上去试探，也果然如徐二所说逃跑极有一，这几个月又在徐冽手底学了不少本事，那玄衣男人还真没能逮着他，而当夜赵盈也确认了，校场上的男人，就是玉面貔貅。

校场三日对战结束时，玉面貔貅果然得筹。

他本江湖人，功夫又好，只是他草莽，金殿上昭宁帝考问兵法谋略，他又怎么过关？

他真实份的事赵盈没告诉昭宁帝。

他是玉面貔貅不假，但他会承认吗？

如今他改换面，更名换姓，姓杨名哲，赵盈甚至去调取了他的籍档案查看过，乃是弘农杨氏旁支后人，早年间投京中，经营了一家武馆，也接一些往来运镖的活计。

真要指认他就是昔年名震江湖的玉面貔貅，便少不得要推了刘荣来对峙。

但刘荣本也是个麻烦。

况且杨哲便是承认了又如何呢？

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他一江湖人，早些年间上背着几条人命，那简直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了。

今次上了战场，算他是罪立功，昭宁帝真未必会把他推去砍了。

余的……

他和姜承德之间或许关系暧昧，甚至他参加武举科考就是姜承德授意，诸如此类，全都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

这样的猜测虽然合合理，从到尾推测来再没那么顺理成章，但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

兵是姜承德的势力范围，早年间的宋云嘉未之前，也是。

他那时候要给杨哲重造一个份来，必定办的滴不漏。

而短短三日，赵盈也的确让杜知邑去查过。

杨哲籍上所登记的弘农杨氏那一支，确实早就没了人。

再加上弘农杨氏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阖族没落，别说是旁支，就是他们家里嫡支一脉，现而今都难寻踪迹。

是以这个份造的极好，想要查证杨哲究竟如何，本无从对证起了。

太极殿考问兵法定在了正月二十。

赵盈派了人去等消息，金殿考问一结束，立时就定了名次来，杨哲果然中状元。

这可真是野也能变凤凰。

一个闯江湖的杀手，摇一变了天门生，成了昭宁帝一朝的第二位武状元。

小校尉守在宣华门外，把消息带回司隶院时，赵盈听来只是冷笑：“走的路真是像极了六年前的徐冽。短短几天的时间，杨哲从寂寂无名的武馆馆，扬名上京。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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