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你在里，在孙娘娘边，就不能安生一些吗？”

她像是失望极了，面无表的质问他。

“阿，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赵盈冷冰冰打断他，“孙娘娘承，你养在他边，自然就有你的好，若不然，当日我何必费尽心思把你从嘉仁到她边？”

她四扫量了一圈儿：“跟着你伺候的人呢？”

“我没叫她们跟着。”赵澈声儿嗡嗡的，“那些人都是我搬到昭后，孙娘娘叫府司给我重新换的。”

赵盈倏尔笑了：“你是说孙娘娘派了人监视你，所以你不愿意叫那些娥太监跟着伺候。那你跟我去清宁殿见父皇，或是去未央见皇祖母吧，也该好好查一查，省得你疑神疑鬼。”

她提步就要走，赵澈一把拉住她胳膊：“阿，我就是这两天心不好，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了，但站在昭门，到底不敢大喊这些话。

赵盈拨开他的手：“你是个懂事的，就你该的事，别叫我为你劳心费神，到来你自己不成。”

赵澈底闪了闪：“那……就住一天？”

赵盈眯起：“你跟我说实话，想什么，不说实话这事儿免谈，说实话我考虑考虑。”

他沉默起来。

赵盈太知他了。

八成和她有关系，或是为了她边的什么人，总之是要借她的势沾她的光，所以刚被她训斥了一番，便要装乖巧，还要扮上一副为难模样。

果然，赵澈抿着说算了：“我送阿到门吧。”

“赵澈。”赵盈叫住他，“我是谁？”

赵澈都已经迈开步要往前走了，形顿住，回看她。

墙那张脸是他最熟悉不过的。

他从前总听人说，赵盈眉间像极了母妃，说是七分相似也不为过，若年纪再些，只怕还要更像。

他那时候小，对母妃本就没有太多的印象，便很喜粘着赵盈，想从她上找到一些母妃的痕迹，就像是母妃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那样的贪恋，日复一日，慢慢变成依赖，他甚至能在赵盈上得到一莫名的藉。

但这一切在某一日，全都变了。

那张脸，是一切罪孽的开始。

赵澈把视线挪开，不再看她：“是我阿。”

“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