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邻确实不知，所以选择了沉默。

见陈邻不说话，沈岁心里到些许欣与得意，嘴角微微上翘。

他继续往说：“暮白山有缺弊塔，百年前堕的佛修大能潜潭尊者便被镇压其中。潜潭尊者前是人，缺弊塔许多针对的禁锢便无法困住他，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离开缺弊塔到人间来，祸人间。”

“没有人能确定潜潭什么时候会突然来。听说大约十六年前，潜潭就带着缺弊塔里的大发动过一次暴/，许多暮白山弟还有暮白山附近的无辜百姓都因此而死。”

“正是因为了这样的事，暮白山才特意设立问罪人职位，专门培养天赋异禀的弟，用来对付潜潭。但潜潭之修为不可测，所谓问罪人其实不过是专门培养来赴死的倒霉鬼罢了——你不觉得徐平时就脾气很差很不和人的样吗？”

“一个必死之人当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怎么舒服怎么活。徐自从成为问罪人以来，完全是破罐破摔，无差别的得罪所有人。他倒是没什么顾忌，等到次潜潭塔就是他的忌日……”

“够了！”

陈邻忍无可忍打断了沈岁的话——沈岁正说得激动，即使陈邻开了他也没住嘴：“你想想吧！徐存湛的仇家遍布天，不是妖是还是正弟，就没有不恨他的人！”

“如今他还活着，等他日后死在缺弊塔里，他的那些仇家难就不会来找陈姑娘的麻烦吗？！”

他绪激动声音也变大了许多，完全将陈邻说话的声音盖了去，惹得台阶那两个在玩翻绳的女孩好奇侧脸看过去。陈邻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让沈岁闭嘴，只好抿着自己把嘴闭上了。

而此时，二人所院的上层回廊，徐存湛正单手撑着栏杆，面无表的往看。

在徐存湛边，站着明园和商枝。明园剃得光光的脑袋被月亮一照，顿时更亮了，像一盏瓦数微弱的电灯泡。

修者五于凡人，更何况在场三人皆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稍微修为低的也没办法和徐存湛混，早被他那弊火灵克死了。

沈岁和陈邻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被他们三个人听见了。明园低声叹：“那位就是陈姑娘啊？贫僧上次见她还是个玩偶呢，这次就换成了这么致的外表，还不习惯的。”

“不过那男的是谁？他这么在跟陈姑娘上药啊？他暗恋陈姑娘吗？”

商枝皱着眉，居临把沈岁上上一番挑剔，总结：“得也就那样，修为还算能勉自保，但他这绪也太不稳定了。嗯……反正他不适合邻邻，我觉得邻邻可以更好的人。”

徐存湛从咙里挤一个单音节，比起赞同商枝的话，倒是更像在嘲讽。

沈岁一通输完，觉自己心里舒服多了。他呼，缓慢平息自己的绪，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陈邻——陈邻摸了摸自己鼻尖，心里有很多话，但是那些话在嘴边转来转去良久——

最后她叹了气，：“你说得对，我知了。你叫我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吗？”

陈邻决定随便糊一沈岁然后就回去睡觉。等徐存湛回来了她得上提醒徐存湛，这个人脑有问题要小心一。

沈岁睛一亮：“陈姑娘，你能理解我的苦心，那真是太好了。”

陈邻笑，心想鬼知你的苦心是什么，但我知你的脑确实病得不轻。

沈岁往前一步，还没来得及行一步动作，陈邻已经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两人距离恢复原状——陈邻咳一声，找补：“就这个距离说话吧，离得太近了我不习惯。”

“好吧。”沈岁妥协，“其实除了告诫陈姑娘徐存湛的份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跟陈姑娘说。”

“南诏小国，能自治至今没有被周边国家吞噬，便是因为南诏国所有的国民都会巫蛊之术。这里虽然对女多有优待，但并不是普通人应该久待的地方。”

“陈姑娘，你不适合留在这里。如果你是为了徐存湛而留，那么只会受到伤害。”

他向陈邻伸一只手，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绪激动时的表。沈岁似乎也知自己什么样的表最好看，稍作调整就向陈邻了灿烂明朗的笑容。

即使形容还有些狼狈，但这样笑起来又似乎还是初见时毫无心机光灿烂的青年——表面上是给人这觉的。

他那双棕瞳诚挚的注视着陈邻：“比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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