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没有回答，徐存湛回，只见陈邻还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死死埋在他后背，肩膀怂起，后脊僵得像块石。

徐存湛眨了眨：“陈姑娘？”

陈邻声音哆哆嗦嗦：“你，你别和我，说话，我要，我要自己，我自己，冷静一，嗯，冷静，冷静……”

她说话糊又逻辑颠倒，徐存湛站着的角度看不见陈邻的脸，但能从陈邻语气间听她确实吓坏了。

徐存湛本以为自己应该会觉得好玩，有意思。

就像他之前总是逗陈邻那样，明知她胆小，却还骗她‘死得净，不怎么吓人’之类的话。

但不知为什么，这次没有——徐存湛一也不觉得陈邻惊慌失措，颠三倒四的声音好玩。他把转回去，垂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用灵力撑起屏障，把周围恼人的风都隔开。

他想，没有风一直的话，陈邻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

飞剑一路向西南方而去，在天渐黑时，远有光闪至；徐存湛认那光是暮白山传讯法术，而去指向明显是传给自己的。

谁会这个给自己传信？

对自己的人缘很有自知之明的徐存湛，疑惑的伸手抓住传讯，碎光，里面留存的信息顿时涌识海。

徐存湛皱着眉听完，不自觉‘啧’了一声，手指烦躁的搭着自己脖颈了。

“陈姑娘，在去南诏之前，我们要耽误几天，先去趟不夜城。”

“……不夜城？”疑惑的重复一遍地名，一直不声的陈邻仰看向徐存湛后脑勺，茫然，“去哪里什么？”

徐存湛叹气：“还记得我们在鹞城遇到的鲛人吗？”

陈邻：“记得。”

徐存湛：“我当时让我的师侄们留在鹞城追查鲛人与族的关系，他们一路追查至不夜天，有弟在不夜天消失了。”

陈邻‘啊’了一声，还没往坏想：“被抓走了吗？”

徐存湛：“那名弟留在暮白山的魂灯灭了，所以应该是被杀了，我得去一趟，至少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陈邻刚听到‘死了’两个字如此直白的从徐存湛嘴里说来时，还有些不太适应。

不论如何，‘死亡’对陈邻来说总归是一个过于沉重的话题。

不过死的是徐存湛师侄，他好歹在辈分上算是对方辈，又是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人，陈邻对他先去不夜城没有意见，老老实实回答知了之后，就沉默来。

飞剑换了个方向飞，陈邻仍旧抱着徐存湛的腰，不过手指没有再掐徐存湛腰里了。

过了一会儿l，徐存湛破天荒的，主动和陈邻搭话：“我御剑飞行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