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没什么力气了，这一刀刺去最多只刺了一层他的表，不过实实在在是把自己的阜给了去，他要是现在就来多就从这个位置一直划到，自残在自己上一样罢了。

因果双手还握在刀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只能到这里，发了的手甚至没办法再握把刀摁去，她垂着脑袋，被他的泪滴答滴答地掉掀起的围裙，有些滴在青紫的小腹上，往，被刀堵住，分成两半溜了去。

没办法了，这样别说是他，就是因果自己也死不掉，他会因为她妄图再一次把他拉着一起死而暴怒，可她只是想自己死，为什么连独自一人死去都不被允许？

手背突然覆上他冰凉的温度，因果看到他的手一起握在那把刀上时愣了一瞬。

“要一起死吗？”他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因果没有动弹却也知如果想挣扎也是被掌握在他手里。

她盯着他那布着青条条的手。

他许可了？为什么？

一起死就能真的死掉吗？

“不可能的。”他像是能听到因果在想什么似的。

她失望地耷着眉，手上最后的力气也卸了来。

“你试过吧。”

聪明的阿难怎么会想不到。

空气千斤一样沉来，因果意识转珠看他，他面目铁青，总在因果意想不到的地方这样难堪的表。她用生锈了的脑转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他也试图杀死她来结束日复一日重复的人生，只是她完全没有记忆。

罕见的，他没有撒谎，但也不说真话，因果突然好希望他一骗。

“讨厌我这样吗？”他冷不丁地问，语气平和，没了先前的疯样，但也算不上温柔。

因果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没有回答他。

像是迫她回答，忠难握着她的手突发使劲，刀刃嵌在里往砸，但也刺他的，所以在因果疼得中混杂他的息，她确然被着说话了：“你这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我恨你吗？！”

这把果刀把他们两个人钉在一起了，他焦躁的心平缓了来，好像他们必须得被钉在一起他才不会害怕。

“你不要我对你好，不要温柔的哥哥，也不要我你的妈妈，你要真正的我，我都给你了，你还是不喜。”他微微一顿，“你就只是不喜我而已。”

因果突然不说话了。

他的珠恐慌地转上去，以为她突然地就死了，但撞她布满血丝的睛，她甚至是眯起来扯着笑，记忆里那些被他打在地上、被任何其他人打在地上的一排洁白的牙齿渗着血。

“你说得对，”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握着刀的手忽地往上扯，忠难没有使力，原先刺的刀刃被她提上去，都被割成了两半，他看起来对这程度的疼痛都是见怪不怪。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背，明明没有用力却好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

忠难定了决心不再后悔，那她摔得粉碎骨他也能一块骨一块地拼回来。

“不对。”

刀带着血和碎与肤碎片倏地被，他仍然握着因果的手背，更、仿佛在了一起，仿佛他的手应当是她的手，仿佛他的动作是她的命令，他的声音轻轻地，好像掉在地上都能再飘起一会儿。

“我说得不对。”

它直白而果断地带着她的手一起坠，刺他的，明明刀已经没有把他们钉在一起，但他像是要在此筑巢，因果颤动双目，使不上力的手被他锢着一刀一刀地切割分离，就像夏小娟脸上溅起的血那样，每刺一分血都会溅在他早已血迹斑斑的白睡衣上，先前所留的红已经化成了粉。

“你从小就喜我你一直都喜我，我的那些就是为了让你喜我，你的初吻和初夜都是我，你的每一天我都会参与，你喜我的脸，喜我暴对待你，喜我温柔对待你，你需要我保护你，我帮你从白阿姨手里解脱，我带你离开那些恶意的人与环境——”

他抬眸注视因果发懵的脸，这刀刺得，血呲地溅上她的睛，她条件反地闭目退缩，再睁目，他突然靠得极近，再近一些都要能把球相撞，一瞬间目光、气味、受全被他所填满，是他所建造的世界。

“你应该喜我啊？”

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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