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踪！”令吾急忙辩解，“我只是又恰好看到……然后我也有正好要买的东西！”

前半段说的有气无力后半段又词夺理起来。

忠难盯得他想钻个去，令吾目视那一片亮黑的衣，腰间锢着带，从脚到都是乌黑一片，要看到睛还得往上转——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么的？不对，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

“你该不会是乐队梦泡汤了才一直逗留在这儿吧？”忠难双手抱简单直接地挑明了他的肋。

令吾像是被他用手伸去活生生肋骨那样一坍塌了去，而他歪过来又要直接在他碎脊梁：“你的理想主义世界丽吗？”

“我承认！我是跟踪你们——”令吾怕他再戳穿去会把他的骨全折碎于是破罐破摔，“但确实是碰巧！我、我只是怕你这个疯对她——”

“你要是告诉我你喜她那我真后悔那天没直接一刀死你。”忠难扯开嘴角一声打断了他的胡言语。

令吾双目震颤，意识捂上小腹的疤，他环顾四周，有一双双路人好奇的视线投而来，再回到他那双贴满创贴的手，没有刀，很安全，他在众目睽睽之手无寸铁能什么？

正当他觉得此刻无后顾之忧时，忠难的声音又落了来：“是啊，我为什么没一刀死你？”

忠难漆黑的睛仿佛什么也映不。

令吾记得这双睛，他要前的人死，他要观他死，但不是现在，就像那个雨夜他攥着染着他胳膊上的血的刻刀推到毫不犹豫地刺到最，可他分明可以直接刺穿令吾的脖、心脏，却只给他留一疤。

一让他活着永受此折磨的不可磨灭的疤。

令吾恍惚间好像听到他背后传来压过地板隙的咯哒咯哒声，对于购车到走的超市而言并不稀奇，但是太过于局促不安，行似的，飞机降落。

他好像瞥见了因果的半边脸，这回不是狐假虎威了，他一声“因果”，忠难目光有些动摇但没有回，就在他小声碎着“这次是真的”时，一粉蝴蝶状的啦啦小仙法玩被一只纤瘦的手从忠难上“砰”地砸了去。

忠难一手捂着后脑勺略微侧，目光向俯，因果那涨红了的脸鼓着，焦躁不安的睛瞪他，他还没喊她的名字，因果握着那法玩又重重地往他手臂上敲。

“嘛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因果生气地砸了忠难两这才注意到令吾，令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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