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和昨天分毫不差地发生着。

因果把手机放在桌兜里无意识地划着和雀的微信聊天页面，从一开始对面的表包和因果简短的回话到最后只剩因果一句一句的“你生病了吗”“你今天也不来吗”，再无回音。

她尝试过去问老师，得到的回答是受了伤在家静养，她问严重吗，老师似乎也不太清楚。

啊，对，你怎么会清楚，因为你也是死人之一啊。

因果关上手机，正准备打开错题本来，她突然忆起昨天此时此刻发生的事，便在那人还未显来之时就偏过去，那人提早开：“你男朋友有本事啊？”

郭怀仁踹了一脚同桌的椅，同桌挪着就让位置来跑走了，他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因果正后方，手肘搁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

她把转了回去，依旧打算当耳旁风，郭怀仁倒是习惯被她无视了，他坐在她斜后方无时无刻不在被她无视，但她越无视他越来劲，他把整一个趴在桌上伸手去勾她的发，因果啧声起抱着错题本要去找夏小娟，郭怀仁也跟着站起来一步跨去挡在了她前。

因果看他，甚至都不需要仰，多一个白的距离，也怪不得他就坐在她后面一排。

他家里到底什么背景让一帮人都怕这个矮人国国王啊。

“他家里也有关系吧？不然把人手都穿了，肩膀凿了个，哪能就停课一礼拜啊。”郭怀仁还非要装得吊儿郎当显得自己很痞的样，双手兜，为了突显自己比因果那么一还躬来俯视她。

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于是她往后，他又不依不饶地追在后面说：“喂，反正他也不在学校，你跟我一礼拜呗。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谁要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去，我是真喜你呀，你凶是凶了但真的很特别，你男朋友好像跟他们班那个个大女关系很好哦？要不就考虑一我呗，反正我听说你和很多人都过，我都这么放段了——”

因果拿上桌上的笔袋和错题本一起抱在怀里，听着他说那些没来由的话总想起小时候那些打着“他们表达对女孩喜的方式就是欺负她们”名号的男生，只是他看起来更可笑了。

她绕过郭怀仁一言不发地朝夏小娟的位置上走，夏小娟正写着英语单词，余光瞥见小小的影正朝她走来，遂抬眸，见郭怀仁浮着满脸的不满，本来就不会装，装不去了又吐一句“你他妈的聋了？”伸手就又要拽上因果的发，夏小娟惊愕地意识就从座位上站起要喊声，只是一眨的功夫，因果已然背对于她，她握在手中崭新的圆规划过去的轨迹几乎没有留影，没有任何声响地，尖锐的铁尖就这么直直地扎郭怀仁伸的手臂中。

一，二，叁。

“我你妈！疯女人！！你真敢刺我？！你知我爸是谁吗？！”

因果平静地圆规，血呲一就蹦了来，周边的人看到那血飙的抛线都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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