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已经非常人能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六《失智》

失智

◎疼痛到了极，傻了？◎

饮冰掌。

舒念张地咬着指甲，琢磨对策。

崔述忽然在榻上不住辗转，冷汗淋淋。舒念再无犹疑之暇，往荷包中翻找针，碎碎念，“如今只能这样，若了甚么差错，求小吴侯念在我一片好心，不要怪罪——”

崔述双目闭，哪里能听见，忽尔双一动，吐两个字，“阿兄……”

舒念正蹲在火盆边上炙烤银针，闻声侧目，奇，“苏存仁？”

中原武林一代宗师，吴山藏剑楼前楼主，苏秀的亲爹，崔述的亲师兄——苏循，苏存仁。

崔述疼得糊涂，接连辗转，几乎便要跌榻来。

舒念见他状着实不妙，匆匆忙忙炙了针，在银篦上，爬回地榻，拉他起来，“勿要动，我与你施针，制住掌气。”

崔述疼得邪乎，被她一番拉扯更是难耐，双手推拒，喃喃呼唤，“阿兄，阿兄……”

苏循早死得透透的了，叫她上哪儿找？

再说那苏循来了能有甚么用？舒念大没好气，扁扁嘴嫌弃，“苏存仁只怕是不便来此。”盘膝坐在他前，“哧拉”一声扒了他衣衫，直褪到腰际，二指拈针，那银针形状十分别致，短不足三分，细若，若非借一火光暗影，几不可见。

舒念犹疑一时，缓缓往前中了一针，银针一闪即逝，陷肌理，只余一个细细的红。

崔述躯剧震，茫然睁，他疼痛未退，反应迟钝，低看清自己衣衫不整近乎半坐在舒念前，茫然，“你……你什么？”

舒念见他神智恢复，不敢妄动，“小吴侯上有伤，我通医术，与你施针。”

崔述皱眉，苦苦思索好一时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勉力抬手，汗津津地拂在她手腕上，“给……给我……”

舒念一针已，绝无收手的可能，心中发急，“给你什么？”

“给我一针……”崔述忍着疼，断续，“扎我……一会儿疼起来……碍事……”

“碍不了事！”舒念右手拾起三银针，恶狠狠地往华盖、紫、神阙各了一针，银针一肌肤，立即没肤而，无影无踪。

崔述前一片雪白，待得恢复，蚀骨侵髓的痛意已如般褪去，奋力笑，“南疆苗氏以蛊毒之术成名，想不到行针过脉之法也这般神化。”

舒念一滞，恨恨，“小吴侯这会儿有能耐讽刺人，方才却胡说些甚么？”

崔述痛意减退，未得片刻息，丹田中寒意骤然大盛，江一般沿脉汹涌而上，一息之间便无法克制，齿列撞击格格作响，好一时才，“说……说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