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恩浑都在发抖。

“想起来了吗？”偏偏白初的声音仍旧在她耳边继续，“这称呼你听到过几次？反正不是一次。”

面对她的问题，南雪恩只想是和世界脱离了联系一样毫无回应，只有克制不住的颤抖彰显她已经听懂了那话。

“那么第二个问题，”察觉到她在发抖之后，白初就虚伪地安抚似的抱住了她，来回轻抚着她的，“你那么想见你的妈妈，想到你在14岁生日的时候连着大雪都要偷偷一个人来南家。可是那天你怎么样了？你还记得吗？”

“不，不要说了，”南雪恩噎着，此刻带来的快已经在寒意与惧意中完全退散，她就只是惶恐地挣扎着，企图扯开手上的绳结，“你不要说，不要说了！我不知，不想知”

她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却很快被白初捂住了嘴，只能发微弱的呜咽。

“闭上你的嘴，听我说。”白初说着就提起了南雪恩的，把她在沙发背上直视着她双，“你不记得的话，我现在就全都告诉你。”

白初的语气冷，表却仍旧是带着笑，像是在提起什么好回忆。

“你连你妈妈的影都没来得及看见，南世理就把你锁了南家的地室——整整七天七夜。地室没有光，没有，没有温度也没有，只有你。雪恩哪，你以为你都是怎么活来的？”

“是我给你送饭，我陪你说话，我给你喝，我抱着你取。”白初说着弯了弯睛，俯首在她满脸的泪上留轻轻的吻，“可是现在你说你不记得，这真是”

“让我很失望。”

“唔唔呜”南雪恩被她捂着嘴，只能哭着不断发糊的声音，企图打断白初的话。

“你该不会以为，这件事是南阿姨的主意吧？”可白初半也不理会她濒临崩溃的挣扎呜咽，只是自顾自继续咬字清晰地说，“雪恩，你不知吗？你妈妈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和你一样。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不能回本家。这句话，她一次也没有亲说过。大多数时候，她只是不谈起你。

看着南雪恩抗拒而又无助的样，白初安抚似的低，很轻地亲了亲她的鼻梁，与此同时却说了让南雪恩泪更加凶猛的话。

“雪恩，我们每个人都知，南阿姨她应该从来不恨你。”

“所以，那都是南世理的主意哦。”说到这里，白初就蹙起眉来作了忧伤怜悯的表，她用指腹刮了刮南雪恩脸上的泪，又拨开她被泪沾的发，“本来你在满14岁之后是可以回南家的，但真是可惜，是南世理亲手选择了抛弃你——你的世理，她不需要你，她不要你。”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在被松开半张脸后，南雪恩的声音就发着抖地重复了起来，“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前模糊的空间像是在泪里被扭曲了形状，南雪恩看不见任何成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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