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冷天的挑着箩筐卖汤，对一个年轻人来说都很辛苦，更别提对方还是个髮白、形佝偻的瘦弱老妪。

余袅袅毫不犹豫地：“会！”

余袅袅急忙捂住他的嘴：“你疯了，这话也敢说，万一被人听到你就死定了！”

老妪赶忙叫住她：“这红豆汤怎么办？”

“这怎么能行？我的红豆汤就算全卖给你，最多也不过五十文钱，你这钱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收。”

诋毁皇帝可是死罪！

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背着我悄悄了那么多。

余袅袅低：“对不起。”

错在他，不在你。

老妪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良久才喃喃声。

皇上之所以罚我，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让人排演《琅王辽东行》？”

余袅袅抿了：“可我害得你受罚……”

萧倦：“你来给爹娘上香，又没错什么，不必歉，只是以后你要城的话，记得提前跟家里打声招呼，免得大家为你担心。”

萧倦定定地看着她，忽然问。

萧倦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答案，平静地。

“是个好孩啊，可惜了……”

“这些钱给你，你的红豆汤我全买了。”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看从边走过去的香客，生怕有人听到萧倦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们走吧。”

余袅袅能力有限，就只能帮她把红豆汤都买来，让她今天可以早收摊回去休息。

老妪手里攥着银，一双灰白的睛看着余袅袅，目光竟有说不的复杂意味。

说完她便带着凌海走远了。

萧倦率先开：“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这儿来了？”

她虽然心怀愧疚，却从未后悔过。

说完她便将银了老妪的手里。

萧倦微微弯腰，靠近她的脸，看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认真地。

哪怕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持自己的选择。

沈琢冒领功绩是事实，萧倦被人误会也是事实，她不过是将真相告诉所有人而已。

“袅袅，你从未害过我，相反的，你比所有人都希望我过得好。

余袅袅衝她笑了笑：“您留着自己慢慢喝，若是喝不完，便赠给寺中和尚吧。”

你无需歉，更不用愧疚自责。”

老妪急忙拒绝。

萧倦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双方正好碰了个正着，皆是一愣。

余袅袅：“那就当是我的预付款吧，以后我要是再想喝红豆汤，就来你这儿买，你直接从这笔钱里扣除就行了。”

余袅袅心生同，打开荷包从中拿一块最大的银递过去。

余袅袅对凌海说。

余袅袅和凌海刚走到寺庙门，就看到萧倦大步朝这边走来。

“既如此，你又何须歉？”

“放心，没人听到的。”

“我到都找不到你，甚是担心，便想来这儿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

余袅袅却：“我是为了之前的事向你歉，明明《琅王辽东行》是我让人排演的，却害得你被责罚，对不起。“

余袅袅：“我想来给爹娘上香，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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