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得知沈瑞跑了的消息，心里的火气登时就蹭蹭往上窜。

此时此刻他已经能够确定，沈瑞肯定是骗了他！

这小是因为心里有鬼才跑了的！

老皇帝没想到自己明一世，临到老了竟然被自己最喜的儿摆了一。

他气不打一来，抬手将面前的茶盏和奏折全都扫到了地上。

“岂有此理！”

尚书房的众人急忙跪。

“请皇上息怒。”

见老皇帝气得脸涨红，呼都有些急促了，韦怀恩知他应该是旧疾发作了，赶拿药喂他服。

吃完药后，老皇帝的呼稍稍稳定了些。

但他的脸仍旧奇差无比。

“去把舒贵妃叫过来，朕要当面问问她，她是怎么教来的儿？！”

韦怀恩立刻安排人去惊阙传唤舒贵妃。

谁知小太监才刚门，很快就又回来了。

小太监跪伏在地上：“启禀陛，舒贵妃来了。”

老皇帝冷笑：“来得还快，让她来！”

片刻后，舒贵妃缓步走了尚书房。

她一改平日里的张扬肆意，今日打扮得格外朴素，上穿着素衣裙，发髻里就隻了两素凈的银簪，脸上更是未施粉黛，上也未佩任何首饰。

她朝着皇帝福了福。

“妾拜见陛。”

等她直起后，众人发现她的角已经有了少许细纹。

平日里她脸上总是涂脂抹粉的，借着妆容掩盖了真实的年龄，如今洗去铅华，众人才发现她其实也变老了。

老皇帝本来满肚的怒火，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火气竟不自觉地消散了些。

但该问的话还是要问。

“沈瑞和辰国九皇暗中勾结的事，你知多少？”

舒贵妃却：“妾能否单独跟您谈谈？”

老皇帝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最后还是摆了摆手，示意旁人都退。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耍什么招？

待到众人全离开，尚书房只剩老皇帝和舒贵妃后，舒贵妃这才缓缓地开。

“跟辰国九皇暗中勾结的人是妾，瑞儿只是替妾给辰国九皇送个信罢了。

是妾恨琅郡王害了妾的堂。

妾跟辰国九皇合作，让他在途中杀掉琅郡王。

一切都是妾一个人的，与别人无关。”

老皇帝怒极反笑。

“你当朕是傻吗？你一个后妇人，辰国九皇凭什么跟你合作？”

舒贵妃：“妾答应帮他杀掉唐归兮，他帮妾除掉琅郡王，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老皇帝被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气得半死，抓起手边的香炉就朝她扔了过去。

舒贵妃往旁边躲了。

香炉在地上，哐当岁开了，香灰和香料撒了一地。

老皇帝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你竟然还敢躲？！”

舒贵妃仰起，脸上的表竟然奇的平静。

“陛，您需要给这件事个了断，妾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您能抬贵手，放瑞儿一条生路。”

老皇帝不客气地骂：“你算什么东西？自都难保，竟然还妄想给别人求？！”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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