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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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倦没有搭理他。

他如今已经一把年纪，若是被关正法司，还不知能否有命活着来。

“你得跟本王回一趟正法司。”

没过多久，洛平沙就领着余袅袅走了来，跟在他们后的，还有四名画师。

余袅袅原本在上课，忽然接到琅郡王派人送来的信，说是来新活儿了，让她立刻来一趟审讯室。

听闻正法司的刑讯手段极其残忍，但凡是被关去的人，不论官阶份，都得被剥一层。

萧倦沉声问：“那封信呢？”

萧倦信纸，将信中容迅速看完。

萧倦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名人将他带回了正法司。

“去把余袅袅叫过来。”

王犹豫再三，还是从袖中了那封书信。

他心中忐忑，惶惶不安，浑不住地哆嗦，睛不住地四看，同时还不忘厉荏地威胁。

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萧倦冷看着他：“请你过来，只是想让你回答几个问题，只要你乖乖合，我们不会为难你。”

“你们别来啊，本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是正经的亲王，你们要是敢对本王滥用私刑，言官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而他别无选择。

王心里明白，萧倦是故意跟他说这些事的，为的就是他代实。

王故意不屑的神，冷嘲讽地。

“喏。”

王惊惧不已：“不！本王不去正法司！”

他颓然地低垂，沙哑开：“好，本王都告诉你。”

但王也不是完全没脑，他知自己要是烧掉信件，以后真要东窗事发，他就算说了实话也没人相信。

王显然是没想到会一来这么多人，不由得愣了。

他让燕南关立刻带人去张家客舍。

王被带到审问室。

燕南关领命离开。

信中提及的地址是张家客舍，从东城门去，沿着官走十里路就能见到。

于是她将上课场地从停尸间挪到了审讯室。

游方士在信中提醒他，看完后就把信烧掉，免得被人发现。

为了给自己留条退路，他最终还是选择将信件留了来。

原来，早在鹰卫开始查反诗案时，就有人悄悄找到王，并给了他一个地址。

“你特意把本王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余袅袅亲看到本王受刑吗？你这是在给你的未婚妻报仇吗？真没想到啊，杀人如麻的琅郡王居然也有这么的一面，这事儿要是传去，不知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那人是个游方士，自称在寻求生一事上很有心得，想与本王分享经验，本王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接见了他，一番谈来，本王发现他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与他的也越来越频繁，但是有一天，他忽然就不见了，临走前留一封书信，说本王若是陷困境，可以派人去那个地址寻他，他会给予本王帮助。”

萧倦对跟在后的孟西洲低声吩咐。

萧倦垂眸看着坐在蒲团上的王，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