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娘小心翼翼地看了萧倦一，飞快收回视线，然后又看了看正在忙活的刘阿婆。

她握了握拳，鼓起勇气说。

「你们问吧。」

只要能让安然无恙，让她什么都可以。

余袅袅指了指不远的街，问。

「每天经过那儿的人多吗？」

莲娘摇摇：「不多，能从那儿经过的，几乎都是附近一家酒肆的伙计和帮工。」

余袅袅：「除了伙计和帮工以外呢？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莲娘仔细回忆：「偶尔会有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郎君从那里经过。」

余袅袅神一振，立刻追问。

「你还记得他们什么样吗？」

莲娘搓着衣角，局促地。

「我也就只是瞥一而已，隔着一段距离，看不太清楚他们的相，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家里应该富裕的。」

余袅袅有些失望。

这时萧倦开了。

「他们上有什么特征吗？」

莲娘不敢跟他对视，她将脑袋埋得很低，讷讷地。

「他们看起来都年轻的，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这时刘阿婆端着一碟酸萝卜走了过来。

莲娘赶扶住她：「你慢儿。」

刘阿婆摸索着将酸萝卜放到桌上。

完这些后，她并未离开，而是问。

「你们打听这些事什么？」

余袅袅随胡诌：「我们之前去那家酒肆吃饭，不小心把钱袋落在那里，我们想查查看最近都有谁过那家肆，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把钱袋寻回来。」

刘阿婆不疑有他，恍然。

「原来是这样！

这事儿你们可以问我啊，老婆我虽然睛看不到，但我的耳朵灵得很。

那几个书生经过街时，我听到了他们说话声。」

余袅袅立刻来了神，萧倦也坐直了。

两人齐齐盯着刘阿婆。

刘阿婆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记得他们当时在讨论一把扇，说那扇上面有上官大师的题词和落款，特别稀罕，外面有市无价，想买都买不着。」

余袅袅追问：「您记得的题词容吗？」

刘阿婆摆摆手：「这哪能记得啊？老婆我又没读过书，那些诗词听都听不懂，哪里还记得住？」

余袅袅谢过刘阿婆。

她扭去看边的男人，低声问。

「您知市面上有什么姓上官的书法大家吗？」

上官这个姓氏并不多见，更别提还是个有名的书法大家。

萧倦脑中立刻就浮现一个人名。

「上官珏。」

余袅袅一脸茫然，她从未听说过此人。

孟西洲主动帮忙解释：「上官珏是最近玉京城里很有名的书法大家，据说他的笔墨千金难求，抢手得很，很多年轻学都以能得到他的墨宝为荣。」

余袅袅很好奇：「他的书法真有那么好？」

孟西洲：「我记得郡王殿家中就有上官珏的字画，小若是兴趣，可以去郡王殿的家中欣赏一。」

余袅袅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萧倦。

萧倦冷漠拒绝：「本王很忙，没空接待你。」

余袅袅住他的衣袖，轻轻地摇晃，声音酥得几乎能把人化。

「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萧倦：「别撒，这招对本王没用。」

余袅袅将两隻手放到前，了两个大儿的心。

「你哦。」

萧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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