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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如此。

容景安低垂着，将那隻纤细足踝扣在间，白玉般修的手，指节分明，带着男惯有的薄茧，将掌中那把莹足，衬得尤其纤巧幼。

想起过往，容景安的心得要化。

他若是以指腹磨他，他是否会像自己那般快？甚至对那几乎要灭的快活上瘾，还是会被失控的销魂给吓哭？

「别闹，替你看看。」

这货疯起来不肯见人也不是一遭，王其微去传谕时，还未觉有何怪异之，直到他让她将锁钥来，带她去后的便阁，还让她用他的熏笼烘髮，她才察觉不对劲。

似乎还嫌不够吓人似的……

几个月以来的纠结，终于想通捋顺，容景安心境瞬间开阔了起来。

髮间的大掌如影随形，躲都躲不开，王其微想退去便阁，又被他扣住，脚一阵踉跄，绊住了自己，若不是大手拦得及时，她早就摔跌在地了。

吃甜怎么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再怎么得了权势，说什么可以婚，终究也不过是个没齐的少年。

「陛、陛陛陛……这、这不合规矩……」

「让你瞎跑！」

「那么多人见了朕心烦，让他们全退到紫宸殿百步外的庑廊，违令者斩。」他站起淡淡令 ，「顺儿，紫宸殿的锁全落，留你守夜。」

他反常的举措令她心慌意，泪珠而落，洇了红，素趾颤颤、楚楚可怜地蜷在一块儿，王其微悄然试了几回，不但不回脚，反而还让人把玉足抱怀里，掀了，伤疤累累的细。

不过几息功夫，另一隻靴翻了几翻落地上，棉袜也让人除去，一双可小巧的脚掌被人安置在膝上，十只莹白圆脚趾上的甲片，透着健康的粉。

「喔？」容景安微微挑起凤眸，「顺儿还想说亲，嗯？」

后的年轻帝王沉声训斥，却半都不吓人，反而让她颇有几分当年两人在安乐堂相依为命时的亲密。

王福顺还很小时，就曾为了护他，生生扛被狗咬去一块的折磨，后面更是时不时被人为了他，受人欺辱。

罢了，徐徐图之，别吓坏孩。

她动不了半，只能噙着泪，缩在凳上任他作为。

她被抱上熏笼旁的矮凳，小被他扣住，脚上的乌六靴、素棉袜几就被褪去扔到一旁，泛着淡淡粉意的莹白玉足、红脚腕被握在大掌中，就着炭火透来的微光，被人细细检视。

「有何不合？你幼时可是连朕的床都用，我同你计较过么？」

「现、现如今可不是幼时了！」王其微一边据理力争，一边避开他，「若在民间，、才这个年纪都能说亲了！」

「陛、陛……这、这于礼不合。」

但也未曾……吓成这副德……

他受够了折磨，前半生经历诸多磨难，咬牙隐忍多年折辱才坐上这把龙椅，现在，他是全天最尊贵的王，凭什么还要他忍？

也不知自幼净的稚，那儿生什么模样，髮是否如同自己的那般旺盛？还是会白一片，前挂只可怜弱小的儿？

「朕就是规矩。」

容景安有些狐疑地想，这孩年幼时没这么胆小啊。

神不自觉地钉在那张瞧着糯的红上，来回巡弋。

总是如此。

是男是女，重要么？

瞧瞧这不中用的小，不过是脱去靴袜，就吓成这样，若是他脱去的是……肯定是要哭成泪人儿。

灯影摇曳，室静得只剩熏笼里炭火偶尔为之的哔剥轻响。

容景安心很好，仗着差距带来的优势，亲自动手替他拆幞与里的髮网，鸟髮没了依仗，全数散落在小人儿后，如此，看起来更加稚。

难自禁地将手探柔青丝中，平时被他藏匿的香气，随着拢髮的动作四散，羊脂玉白的大掌被黑缎纠缠，令他心极为愉悦。

方寸之地，越发凌糊。

年轻帝王纡尊降贵地俯，柔双轻轻住红踝骨，虔诚又缱绻地了又。

唔，吃了半生苦，是该嚐嚐甜。

尴尬、彆扭，以及难以形容的羞意阵阵涌上，王其微吓得想缩，却被人箍住，疼得要命。

「才是比喻、比喻罢了！」

他极耐心地来回，明面上像是疗伤，可暧昧的力、缠绵的神、还有那不容置喙的势，让受制于人的王其微觉，更像、更像是不释手地把玩……

他受人欺凌多年，现在，连王福顺都要给他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