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手掌击打脸颊发的清脆声响。

齐康抬起了手，却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脸上了一鲜红的掌印，神却是漠然的。

良久的沉默后。

我问齐康：“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齐康说：“你的话说得很难听，我想让你不要再继续说了。”

“那为什么不打我？”

“舍不得，会痛，再说，你也没错什么。”

“你也知，我没错什么。”

“没必要难为一个孩的。”

“如果丁龙死在外面，你会不会恨我。”

“……”

“说吧，你会不会恨我。”

“我不知。”

“你会。”

“……”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再想想吧，要丁龙，我们就离婚。”

“为什么偏偏要这个选择？”

“因为每一次，你都是选择了他，放弃了我。”

——因为我也想有一次，成为你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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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说完了这句话, 我想转离开，把空间和时间留给齐康，让他仔细想清楚。

但在我转过前, 齐康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是的、炙的。

我有心想挣脱他, 但偏偏又舍不得。

“我不要和你离婚。”

齐康握了我的手, 似乎是很怕我离开似的。

“你确定么？你要放弃你的便宜儿么？”

“我不要和你离婚，”齐康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也不想和你分开。”

我等了一会儿, 没有等到文，于是问他：“那丁龙怎么办？你舍得让他一个人在国外、孤苦无依？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让他回国么, 想叫他改邪归正么？”

“你能不能帮他最后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齐康轻轻地摇晃着我的手, 祈求似的看着我。

我有一“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般的觉。

我怎么可能得到齐康唯一的偏, 不过是他想要“鱼与熊掌兼得”，因此才立刻选择稳住我。

“不能，不可以, 不会, ”我看着齐康, 话语里带了一嘲的味，“你想稳住我, 哄骗我答应你的不合理要求，那不可能，我从来都不赔本的买卖。”

——却在你的上屡屡破戒。

我不接受“鱼与熊掌兼得”的方案, 要么选我，要么选丁龙。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 齐康抬起了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衣袖, 似乎是害怕一只手握不住我。

“……即使不接他回国，也别让他继续呆在那个学校、那个环境里，好不好？”

“我没有限制他的行为，他想转学的话，完全可以自己联系相关人员和机构作。”

“他成绩很差，也不熟悉米国的况。”

“你倒是很了解他的现状，怎么，因为要工作，没空和我相，但很有空和你那便宜儿多聊一会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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