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肖小醒来后，记忆行了重置，只能记得最近发生的事，以前发生的事，尤其是关于大约翰的，忘记得差不多了。

“，今天需要我什么？”肖小问。

肖甜梨想了想，讲：“画画吧。你随心去画，就画你最擅的。”

于是，她去泡茶，他则画画。

他没有选用西方的油画和颜料，他选用的是狼毫和中国的彩颜料。他画亭台楼阁，仙人、松树、仙鹤。

飘逸，俊秀、形神备。很典型的中国画风。

小明嘤嘤嘤地蹲在地上桌上看着他画，嗅嗅则跑去肖甜梨怀里蜷起来睡觉。

肖甜梨画了一杯茶画，是一只仙鹤。肖小一抬就看见了，讲：“明十将你教得很好。我看过你们在老町屋里画茶画，他抱着你画，教你画大明，然后是松树、兰、灵芝、仙草，以及仙鹤。”

肖甜梨脸一红，纠正：“他没有抱着我画，只不过是看起来像抱了，但没有。”

她站起，侧过来看他的画。画工很细致，有工笔画的典雅讲究，也有山画的写意。他还画了女仙，女仙衣袂飘飘，环佩珠钗轻摇，很有仙气。“小，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再画任何神仙的画。”

肖小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很听话地答应了。

肖甜梨讲：“明明看见了的话，他就会知是你了。567的人上的绘画，那个风格太典型了。”

想了想，她又问：“是谁教你画的中国画？大约翰吗？”

肖小摇了摇，“我不知谁是大约翰。不过教我画画的是于连，我的心理医生。他擅丹青，画工非常考究。”

又是于连！

“以我镜照自，以我心境观我。于连的确是个妙人。也很能引心的邪恶。”顿了顿，肖甜梨讲：“总之，小你以后记住了，在任何人面前，你只能画油画。尤其要注意丽莎、小野和明明。”

她拿起他画完的卷轴，真的是十分漂亮。

“你会画地狱图吗？”她又问。

肖小说，“我想象不恶鬼的模样。我只擅阙仙境。但我现在可以试试。”

他找来靛青、紫这样的颜料。

肖甜梨又去煮了碗茶。

她煮了两碗，分别画上女画与恶鬼。她一边画一边给他讲《画》的故事。他听得津津有味，好几次甚至忘了笔。

嗅嗅不听鬼故，喵喵叫着，到小明那又咬又抓的，竟然把小明给赶跑了去，它也追逐去了。

故事讲完了。

肖甜梨分给他一杯茶。

肖小端起，慢慢品着。闲聊时，他讲起：“有一晚，你很迟才回町屋。明十一直等不到，他走到迷雾森林去，在那站了很久。我偷偷了他家，他煮了两杯茶，其中一杯画的是你。你抱着小橘猫。我偷喝了一杯茶，和你现在煮来的味是差不多的。他教会你茶，茶画，以及一些画画的技巧。”

他给了她一张纸，“试试。”

肖甜梨执着笔，画了一座山，与几只鹿。寥寥几笔，但的确就是明十的风格。“你为什么要一再提起他呢？”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一个我看见的事实，但你和他都选择看不见罢了。”肖小讲着别的音调的文绉绉的中文，听得她是一个两个大，她摆了摆手，讲：“其实明十对于我来讲不重要。逢场作戏罢了。还有啊，你哪里学来了‘罢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比我这个中国人觉还要中！”

肖小只是腼腆地笑。

肖小的确不善画恶鬼。他的地狱图没有成功，只画了一分就放了笔。

肖甜梨倒是雅兴起来了，画了一幅《画》，典雅的中式院，古典的书斋，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对着铺在案桌上的画细细勾画，画是一个绝的妙龄少女。镜就正对着恶鬼，但镜里映的是簪着珠钗的人的脸容。

“画得很好。”肖小赞叹不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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