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那些香料上连。

散里、仙，她所钟的气味凝于她染着紫蔻丹的指尖，她将香料放，又置于鼻端轻嗅，香得不得了。

她很享受地闭上了睫。

当明十走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睁开来睇他，滴滴笑：“你真神奇，一个午的时间，居然就有了满园的黄与金桂。”

“今晚你我可在廊赏月。”他的双手笼在袖里。

他已经洗过澡了，上有淡淡的薄荷松香味，带着雪的冷冽。此刻，他穿的是一黛青的和服，衬得他一双胧月似的眉越发的邃，五官中的柔和被敛去多了一抹英冷厉，就如一株立于山上的雪松。

他脱了木屐，走来，坐在她边，拿起她的手，放在鼻翼旁细闻，跟着他伸了来，从指尖到了她的掌心，与手腕。

满满的。

他睁开睛来看她，她脸红了。

“今夜，我不要你。你受不住太多。”

他继续舐着她极香的指尖。

他看着她，将她的手指了嘴里。十夜眨了眨，拿手指去追逐他的。

他灵巧的，又压了过来，卷着她指尖。

十夜凑了上来，亲他嘴。

他抱着她，慢慢地亲吻，尖卷起她，又去扫她一粒粒的贝齿，一场吻，被他吻了千百样。

等她回过神来，早了。

他轻笑，指尖在她艳极的上，“艳鬼。”

她听了，先是一怔，然后是笑。

他居然这样想她，他居然这样可。

她笑伏在地上。

他很守诺，果然没有再碰她。极难克制望时，他只是亲她嘴，尔后慢慢平静来，是温柔又不带望的吻。

甜甜的轻烟，袅袅升起，盘旋于俩人之间，是最清甜，最舒服的散里。

甜得就如她，

也如她心中的他。

他的吻也是甜的，吻去了她心中所有的焦躁。

她想，这一辈，怕是永远也忘不掉他了。

这样的气味，她记得。

一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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