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凑在一起，神神叨叨的，得阿九都有些好奇。

“不可能！”那个男听罢，愤愤。

“怎么不可能？这件事在秣陵都传遍了。那可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奚家，那妖女再厉害也不能将他家少主掳走吧，依我看是那柔祇公也被她迷惑，自荐枕席，风一度。”

“师兄，你越说越离谱了，我不信。”

“那我再跟你说一事，不过先说好了，你可不准恼我。”矮个男又附到他师弟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你胡说！”那个男拍桌而起，环视一周后，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别人也就罢了，你怎能攀扯到素尘公上了。那薛公，仙人之姿，品洁，怎会与那妖女有染？”

那师兄一把摁住他师弟：“你看，我就知你坐不住，你一向崇敬那素尘公薛怀殊，半分也听不得他的不是。可他是那妖女幕之宾的传闻又不是我编的，别冲我撒气啊。即便是传闻，岂会空来风？”

个男喝了一酒平怒，疑惑：“对了，那妖女不是已经和雪饮教少主律照玄成亲了，她夫君怎可容她来？”

“哈哈哈……”矮个男笑个不停，忍耐：“你难不知律照玄是嫁给她的，这妖女行事岂能容他置喙。”

“岂有此理。她娶人少主，霸占人雪饮教，这和坊间那些吃绝的有何区别？”

“师弟这话说得不错，这妖女娶律照玄恐怕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当雪饮教之主。而且这世间女多是贪鲜薄幸，律照玄形貌丑陋，自然被那妖女厌弃。”

“无人见过律照玄，他丑陋是从何得知？”

“据说曾有人见过他之后，吓得不能言，鼻目歪斜，浑僵，自此卧床不起。你说他得丑不丑？”

那师弟很兴趣，：“你快与我细说细说。”

“唉，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真是越来越夸张了。这番无稽之谈，她无端听得生气，后来又觉得好笑，险些憋不住，她看向萧浔，忍笑：“我们走吧。”

萧浔仿若未闻，他垂首看着杯中酒，凤凝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才好。

走酒肆，萧浔突然问她：“阿九觉得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虽然我不懂武功，但这采补实在匪夷所思。这两人是鬼怪话本看多了，才能编如此荒诞的言论。”

“的确没有。不过，有一门武功，至极寒，若有任何行差踏错便会被反噬，发作时痛不生，或许需要与男……合来疏导力。”萧浔若有所思，讳莫如。

“那又如何，我看他们是吃不到说酸。女不过了和男一样的事，便受人指摘。”她靠近萧浔，求知的神纯洁无比，嘴上说的话却百无禁忌，“我问你，男可会被女污？”

“什么意思？”萧浔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说……”她盯着他的，：“若男他自己不，又怎会被女得逞？”

“咳……”萧浔掩，脸罕见的不太自然，“你说的是有理。”

“是吧，明明是两厢愿的事，偏偏要把所有过错推到女人上。”

她眨着睛，毫不避讳地说着自己的一番理论。那双圆而挑的明眸也染上了自得之，仿若冰后的，潺潺淌，引人沉溺。

他克制自己移开目光，突听得她叫了声“萧浔”，像是定了某决心。

萧浔：“再与我走一段吧，就到那个界碑那里。”

“我在宁王府之时就想好了，若能脱，一定什么也不想，从此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阿九边走边。

即使两人走得再慢，还是到了终。

“如今重获自由，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游历江湖，走观，看遍名山大川。”阿九停，摸着界碑：“天无不散之筵席，也该到了和萧大哥别的时候。”

这样也好，在还能的时候……他勉力维持笑容：“既然如此，萧浔送别阿九姑娘！”

阿九回之一笑，错行。

“等等。”萧浔拉住她的手。

阿九转，两样东西递到她的面前，“这把短剑，还有这瓶易容的药，送给你防。”

“我只要这个。”阿九仅收起那个药瓶，至于这柄短剑，她见识过，断金碎石，锋利无比，世所罕有，不免推拒：“这是你贴心之，我不能夺人所好。”

萧浔将剑放在她的掌心，合上她的手掌，沉声：“你比我更需要它。”

阿九不再推辞，她颔首收。

萧浔注视着那背影，她走一段距离后，停顿来，并未回，而是扬了扬手告别，之后慢慢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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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聪明又笨的容小狗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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