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求粉红。

蒋氏这个时候从门外走来，大妞妞看见她，就跑了过去，要抱蒋氏的，和蒋氏亲近。蒋氏飞快地看了周氏，见周氏没注意，就忙给大妞妞使了个，将大妞妞往周氏那边轻轻地推了一推。

大妞妞年纪小，却聪明，平常蒋氏教导她的话她都记得，只是一时真。见蒋氏这样，她就会意，不再缠着蒋氏，而是回到周氏边坐了。

周氏这才抬，看见了蒋氏。

“送走了?没说啥吧?”周氏就问蒋氏。

这话没没尾，不过蒋氏却听的明白。

“送到门，本来想直接送到家，三姨不让。……都没说啥。”蒋氏就，因为看着周氏面柔和，就大了胆试探着又说了一句，“三姨好像不大兴。”

“她是不兴。”周氏用帕了手，然后放帕，两手叉握在一起，抿了抿嘴，“……让我给老四家说，宝容成亲那天让他们务必都去。”

“今天我去添箱，碰见四婶了。四婶好像说了，那天有事，怕去不了。”蒋氏就。

“这一回一回的，我也不能啥事都应。”周氏沉默了半晌，才开说，“让给老张家捎信儿，我也说了。老张家没来人，礼送到了。一回回的，我没驳回过她。……都不待见我，把我当个老厌，我图稀个啥?我对得过她！”

蒋氏微微有些诧异。她发现，周氏上似乎发生了某些细微的变化。自打周氏因留连芽儿大哭一场，最后留了连芽儿，连守义两搬走之后，周氏整个人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比如说今天这个事。就算周氏心里明白，小周氏和商怀德是利用她，着她往常的脾气，也要逞应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在小周氏跟前表明她腰板，能使唤得动连守信和张氏。

“，这话是不该我说，你这事的对。”蒋氏就，“我年轻。有些话不一定对。我就说说，你老要是觉得不合适，你老尽说我。……亲戚是亲戚，不怎地，她也没有亲儿孙近是不?真有啥十万火急的事。真要动真格的了，能上前来大力，不是光用嘴白话的，那还得是你老的亲儿孙。”

“……平常这也能品来，谁总求你老给她办事，谁啥也不求你老，总给你老办事。这都是明摆着的。”蒋氏一边偷偷打量周氏的脸，一边慢慢地。

周氏没说话，隻眉略动了动，就把耷拉了来。

蒋氏知周氏的脾气是极护短而且非常急躁。将吃里扒外当理所当然，所以才这样小心，话也说的极委婉蓄。见周氏的反应是这样，蒋氏就不肯再往说了。

蒋氏本来还有许多话。不好就对周氏说来，只能先咽。心里想着，以后找合适的机会，一地劝解周氏。最最首要要劝周氏的，就是要分清楚远近亲疏，不可再一味地听外人挑唆，对连守信一摆脸、胡提要求。

要知，周氏没一次这样的事，外人或可暂时得利，她们却是半好也没有，还会遭连守信一家迁怒，对她们越发的疏远、厌烦。

“你公公和继祖那?”周氏就问蒋氏，“炕还没烧吧，该歇着了。”

“他们在外，我这就去叫。……柴禾我都抱来了，这就烧炕。”蒋氏忙说着话，就站起去了。

连芽儿和大妞妞也跟了去帮蒋氏活。

周氏一个人盘坐在炕上，见人都走了，就扭过，脸朝窗坐着，垂了，地打了个唉声。

“……真当我说啥人家就听啥！当我发那个誓是放！老二搬走了，就不能再搬回来?！……没一个好东西！”周氏低声咕哝，喃喃地，仿佛呓语。

听见门帘响，周氏就知是连守仁提了桶来。周氏立刻闭了嘴，将睛合上。从背后看去，就好像是在打盹。

……

连蔓儿家此刻也已经掌起了灯，前院有事，连守信和五郎都过去了，小七也去了书房，跟小龙、小虎两个读夜书。

张氏就拿笸箩来，在灯针线。连蔓儿见时辰还早，也不回西屋，也拿了针线，和张氏对坐着活。

很快，连蔓儿就发现，张氏今天活总是走神，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娘，你寻思啥那?”连蔓儿就停手里的活计，笑着问张氏。

“没寻思啥。”张氏就摇。

“娘，你别瞒着我了。你这样，就是心里有事。”连蔓儿就笑，“娘，你有啥事，就说说呗，这里也没有别人。……你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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