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见了，要是二伯娘和四郎哥不躲，肯定摔不着。”连叶儿。

“话不能这么说，黑灯瞎火地，你们就看清楚了?”连守义忙，“要不是老四家偷着拿了饽饽，娘啥生那么大的气，去园?”

四郎立刻扭去瞪连叶儿，还偷偷地挥了挥拳。

“咱都别说别的了，先看娘摔的怎样吧。”连守礼，“娘，娘你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蔓儿，你好好看着弟弟。”张氏还没忘了嘱咐。

“小七别怕，不敢扔咱饽饽。”这话连蔓儿其实说的并没什么底气，她知，周氏是豁得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连家这些人都拿的老老实实了。

原来白天的时候了雪，晚上气温又低，地上薄薄地冻了一层，有些。周氏是小脚，又抬脚踹门，一个不小心就仰面朝天摔倒了。

“他二伯，说话要凭良心。二嫂和四郎就跟在娘后，娘往后倒，他们俩都躲开了，娘才摔的，这事你怎不说。”张氏就。

连叶儿看见连蔓儿来，衝她使了个，让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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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小七哭个不停……”连蔓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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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是把饽饽放园里去了，可我没背着谁，也没打算瞒着。我正要跟爹说。”连守信。

连叶儿回瞪，“四郎哥，你挥拳啥。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你过后打我，我也是这么说。”

“真的?”小七听见连蔓儿这么说，果然就没那么伤心了。

连家的其他人都围在炕沿前。

老人的不讲理，连守信和张氏不能怎样，她和小七这个年纪，更有资格不讲理，谁又能将她们怎样。泼辣的周氏，对上两个吃不饱的小孩，大家会站在哪一边?

连守信和张氏却都站起了，庄人家最恨、也是最怕的就是糟蹋粮，两人听见周氏要去扔饽饽，就往外走，要去拦周氏。

这个时候，连守信和张氏已经走到了屋门，已经能看见周氏正站在园门，正用脚踢园门。何氏和四郎跟在她后。

“，你看着小七，我去看看。”连蔓儿忙了炕，又嘱咐小七，“小七，你接着哭。明天去镇上，给你买油条吃。”

“娘，你快去看看小七吧。”连蔓儿急忙拉住了张氏的手，“小七他，刚才又梦见了那个小孩儿。”

“二，你说话得算话。哇……”

“还提小七，没看见你都摔成啥样了，这还不都是怪你们……”连守义是连蔓儿的话，怒气衝衝地。

连蔓儿抚额，隻得将小七抱怀里，轻声安抚。

大家就都去看周氏。周氏双闭，只有微微动了动。

周氏不知是不是摔的狠了，嚎了一嗓后，就再没了声息。

连老爷也从上房那边追了过来，正走到西厢房门。连守信和张氏忙走去，扶了连老爷。

连蔓儿走上房，就看见周氏躺在炕上，脸朝里，因此看不见她脸如何。连老爷坐在炕上，铁青着脸，连秀儿坐在周氏边，抓着周氏的手，搭搭地哭。

看最后周氏怎么收场。

“当然是真的，啥时候骗过你。”连蔓儿笑，又压低了声音，“小七，你继续哭，越大声越好。”

“摔着了。”连枝儿跑回来，将刚才的事跟连蔓儿说了一遍。

园门不过几块木板钉起来的，只不过也上了销，掉销就能把门打开。周氏是气急了，用脚踢门愤。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啪嚓一声，接着是周氏的一声哀嚎，还有何氏和四郎的尖叫。

这外面就闹起来了，大家伙都忙赶上前，抱的抱，扶的扶，将周氏给挪回了上房。

小七也听话，真的放大声音哇哇地哭的更厉害了。

连蔓儿轻轻，走过去在张氏边站了。

屋里这么一安静，西厢房里小七的哭声就显得特别响亮。

好样的连叶儿， 连蔓儿暗地给连叶儿鼓掌。

…………

“就是她扔了，咱也有饽饽吃。”连蔓儿，“她扔咱多少，咱就去上房拿回来多少。”

“俺想扶娘来着，娘沉，俺没扶住。这不怪俺那。”何氏忙辩解。

何氏和四郎就在周氏后，他们是能扶住周氏的。可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想的，都往旁边闪躲开了，等周氏摔在地上，这两人才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