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翠姑。”

陈修明有衝动想留陈华一起吃饭，但他看了看两个人相的模式，明智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陈修明向上走了几步，随心动，扭过了，他发觉陈华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微微前倾，连脸的笑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看起来有些可怕。

一瞬，陈修明的视线和陈华的撞在了一起，陈华了一个更加夸张的笑容，似乎是故意要吓唬人。

——这样看起来，又不怎么可怕了。

——他们有像是在家的底玩笑打闹、一起坏事的小孩似的。

陈修明收回了视线，跟上了翠姑的脚步，有工作人员从里拉开了闭的房门，门金碧辉煌，险些闪瞎了陈修明的双。

“太太之前看腻了素雅的颜，前段时间特地叫人换了富贵些的样式。”翠姑低声解释了一句。

“太太在哪里？”

“她还在沐浴更衣，少爷您请坐在沙发上，稍等片刻。”

“好。”

陈修明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份杂志，上面的牌他并不熟悉，但略翻了翻，里的每一件衣服，虽然没有标明价格，却都了“我很贵”的气质。

陈修明放了杂志，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了温度适宜的茶，抿了一，竟然是甜的。

——陈修明很吃甜，也喝甜滋滋的茶饮，就不知这杯茶是偶然，还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获悉了他的好。

喝过了茶，又有人送来了画珐琅八宝攒盒，盒致漂亮得几乎可以被称作是艺术品，里却盛了几样果小吃——无一例外，全都是陈修明喜的。

这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测——陈家人已经详细地调查过了他。

陈修明倒也没生气，好脾气地开始吃小零，等零吃得差不多了，冯女士才姗姗来迟，端坐在了他的正对面，贵漂亮得像一幅仕女画。

陈修明吃完了掌心最后一枚松，有人贴地送上了巾，他便接了过来，了手，开问：“我该如何称呼您？”

“如果你不排斥的话，自然是要叫妈妈的。”

“妈妈。”

“哎，明明。”

“……能不能不叫我明明。”

陈修明着提了抗议。

“为什么不能叫明明？”冯女士看起来很不理解。

“因为像是在叫小孩，我都快三十了。”

“但在妈妈的里，你就是小孩呀，”冯女士很温柔地笑了起来，话语却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妈妈想这么叫你，可不可以啊？”

——当然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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