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如果唤羽不算傻，应该早就将贾事妻儿灭了吧。

她也不意外，只是好奇地问：“那唤羽如何招认的？”

二拿过她手里的帕给她掉脸颊上的灰尘：“雾姬招认了，唤羽便承认了。”

“········”

上官浅脸上的笑容讪讪的，一直知唤羽蠢，没想到这么蠢。

如果是她，必定咬死不认，一个无锋细作攀咬污蔑的话，凭什么要解释。

不过如果是她，她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手段去杀鸿羽。

既然有送上门的替死鬼，在暗偷袭击杀鸿羽，再嫁祸给无锋刺客，顺理成章即位。

一个计谋越复杂，就越有可能失败，什么环环相扣，实际上一环断裂便是满盘皆输。

最好用的计谋一定是最简单的。

冒险去换百草萃，留了经手人，留了漏百，还浪费了云重莲，不知唤羽是怎么想的。

而且百草萃失效，完全可以一剂毒药送走鸿羽。何必本人在现场徒惹怀疑。

实在是蠢。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二看着她，好像只是随问问。

“我？”上官浅无辜地疑惑，“我不明白公的意思。”

二没有说破，噙着笑意看她装不懂，她是聪明的，懂退，也选对了人。

如果她那日真的选了唤羽，他自己保不齐要什么事来。

“不明白，还是不敢说。”

逗她，让小狐狸装作小兔一般和他扮无辜，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好似他过去冷乏味的生活中忽然鲜活起来的彩，峡谷里终年云雾缭绕的寒里开的一朵白杜鹃。

“公········”

她这个时候便会用她的惯用伎俩，同他亲密接，试图获取他的信任。

果然，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的丝萝缠上来。

尚角不动声，放纵了她的靠近。

她离得那样近，吐气如兰：“公，明日便是上元灯节。”

她记得上一世，云为衫和羽是上元灯节那天去的。既然她选了二，帮二也是顺手：“我听说羽答应了云为衫，会陪她去上元灯会。”

“你也想去？”手指上柔的让他问了一个他不该问的问题。

上官浅以为他会动怒，羽无视门规矩，带云为衫偷偷溜门。她想二阻一阻云为衫，如果云为衫拿不到半月之蝇的解药，不需要她动手，云为衫便会毒发亡。

二竟然问她想不想去。

前一世她费尽心思都想门，却没能去，如今她已经不需要再求二了。

而且，二说这话，好像她想去，他便能答应似的。

“我小时候不好，不太门，灯会从未去过，也不喜闹。”

“那明日我来陪你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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