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洗衣服

岁岁合

文/望舒

季茹一路上都被温谨之攥着手腕，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谁都没有说话。

一边的时茵和谢白桉实在受不了如此的寂静和低气压，暗中换了无数次神，始终没有达成谁先开的协议。

两个人瞪着睛都快打起来了。

“对不起。”温谨之忽然开，原地站住。

像是一个惊雷，平地炸起，后换神的两个人同时一顿，眨眨，停了脚步。

他突然停，让季茹险些踩到他。

她立稳后抬起，有些意外，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歉。

温谨之垂眸看着她，“说起来，那帮人里带的人我认识，大概也是因为我，才会找你的麻烦，那你…想不想知…”

“不想。”

季茹摇，打断他的话。

她想起温谨之前面话语里的“叶叔叔”，便知和他的父亲有关。

她记得那天见到的他，也记得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听见他很小声的那句，“这些都是因为我爸。”

那样狼狈，那样落寞，那样可怜兮兮的温谨之，她不想再见到，所以意识就打断他，阻止他去回忆这些往事。

温谨之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说，看着她用笨重的校服袖蹭了蹭额上的冷汗，然后抬起，开：

“我想听的不是你的歉，而是那个女生的，即使是今天没机会听，我也不想听你说。”

“好。”

温谨之，将自己的校服解来，示意季茹脱掉自己的校服外。

季茹愣了一，慢吞吞地脱掉了衣服，然后还没反应过来，温谨之忽然伸手，开始给她袖。

她一惊，收回手，拽过衣服自己穿好。

一边的时茵和谢白桉已经呆滞到没有说话的能力了，看着温谨之的举动，两个人自动退到了不远的大树底。

“咱俩以后估计要多来几次间歇选择失明和失语。”

谢白桉仰天叹。

时茵透着指往外看，也，“没错。”

“你先穿我的回去吧，不然一的茶渍，你应该没办法跟家里人代。”

“那我的衣服……”

温谨之随手装书包里，“别担心，我拿回家帮你洗了。”

“这怎么好意思…”她伸手要去够他的书包。

他闪躲开，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时茵的方向推了推，“快回家吧。”

季茹拗不过，只好轻声谢，然后摆摆手，和不远的谢白桉了别。

临走前，她回看了温谨之，也没说话，用宽大的袖挥了挥，后者则是单手着兜，另一只手拎着书包，抬了眉梢，同样不说话。

等到看不见人影，谢白桉才勾着温谨之的脖往另一个方向走。

“想好怎么跟薛姨解释了吗？”

谢白桉意味地笑，说的就是他包里那件缩小版的校服外。

“不解释。”

温谨之卷起外挎着的书包里，反手勾着谢白桉，往家走。

吃过晚饭后薛岚就走了，看见温谨之没穿外却也没问。

晚上谢白桉非要赖在这里不走，要留宿，拉着温谨之就要看鬼片。

温谨之理都不理，不后谢白桉虚假的哀嚎，转回房写作业。

半夜谢白桉渴起夜，路过卫生间看见灯还亮着，脑里猛地回想起睡前看的鬼片，瞌睡瞬间散了一大半。

等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透过隙，往里面看，这一看，他直接清醒了。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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