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刚离开，陆牧驰便急不可待问：“你拍那段视频是什么意思？”

他目不转视，不想错过晏鹤清的所有表，就在这时，他视线凝住，盯着晏鹤清左耳垂，不太明显，有一个小小的印，颜也比别。

陆牧驰呼猛地沉。

他经常，他太清楚，那绝不是被蚊叮了！

晏鹤清也注意到了陆牧驰目光，他神自然，洗漱时他就发现了左耳的痕迹，想了想，他没遮盖，他没理会陆牧驰，平静回了他，“我是提醒你，以后离我远儿。”

他停顿，等服务员放咖啡，才继续说：“我个月和你叔叔结……”

“别提他！”陆牧驰毫无预警吼声。

服务员走飞快。

晏鹤清弯，笑得甚至算是平和，“他是我合法丈夫，我为什么不提他。”

晏鹤清的回答再一次粉碎陆牧驰的妄想，他攥手，“我不信你没对我动过心！”

他声音带了些歇斯底里，“你难就没有一秒，曾喜过我？”

晏鹤清望着他，浅的瞳渐渐重。

那些原文描述的片段从他前不断闪过，最后全汇集在陆牧驰脸上消失不见，只剩他的脸。

一张。

令他作呕。

让他恶心的脸。

他嘴角毫无温度，重重吐一句话，“面对你的每一秒，我都恶心。”

陆牧驰猛地站起，他隔着桌发狠揪住晏鹤清的衣领，却在看到锁骨的痕迹停住了。

晏鹤清嫌恶甩开他手，陆牧驰也不动，双目有嫉妒，愤恨，耻辱，最后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陆牧驰心空了一大片，他甚至无法呼，他不再看晏鹤清，撞着桌，缓缓离开了。

晏鹤清没有回。

面前的咖啡散发着郁的香味，他知很苦。

晏鹤清喊了服务员，等服务员过来，他微笑说：“请给我一份糖。”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一盘方糖，有八块，码成了一个小塔，旁边有夹糖的镊，他夹了两块方糖。

刚要放咖啡，窗外忽然一声响。

接近着后响起几声惊呼，“车祸了！”

晏鹤清手一松。

咚、咚。

两块方糖掉了咖啡杯。

127

警车、救护车全来了。

人行上站满了人， 晏鹤清从人群后方走过，听到了几声——

“有一个不行了吧？”

“车都撞瘪了。”

“抬上车了估计有救……”

晏鹤清走远了，叫了辆车回家。

房里和他离开时一样安静， 晏鹤清低， 玄关陆凛的鞋摆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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