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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晏鹤清挨了一顿骂，几掌。

转到了初八，车所恢復上班。

后来晏峰大了，晏鹤清打扫他房间，扫几本漫画书， 翻了几页， 被赵慧林碰见， 指着他骂了一个上午。

看得不是新书，但被主人保存得特别好，没有一条折痕。

晏鹤清刚要接过，袋微微振动。

茶几上，是一盘切开的粉菠萝，还有光之立方，对面墙上是五彩斑斓的光条。

骂他不学好， 哄晏峰钱，买些七八糟的书给他看。

晏鹤清带上材料——份证，一张免冠照，大一学的检合格证明，第一个到了窗。

“今天陆总竟然提前散会了！”

有电话来。

他坐在一个胎里， 光被胎遮了大半。

真正看一本漫画， 是在废品回收站，有些年的袋本漫画，装订线都松了， 但晏鹤清记得，那是一个好的午。

寄送单没有寄送人姓名，联系方式。

晏鹤清什么也没，安静收这份礼。

摸手机，来电显示，陆凛。

“我掐过秒，除了特殊会议，陆总都是二十分钟结束会议，分秒不差，我一度怀疑他有迫症。”

故事容记不太清了，隻记得黑白的画面上，落光的印迹。

听到晏鹤清声音，陆凛放钢笔，“报完名了？”

挨个传阅，只是没到晏鹤清，就被老师收缴了办公桌。

放假才还了那名同学， 等假期过完， 班级里开始行追星， 篮球明星，电影明星， 没人再提漫画了。

意外的，接来几天，林风致没再联系他，也没发朋友圈。

特别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还有偶尔拂过的风。

晏鹤清安静翻着漫画。

同时，陆氏总刚结束年后第一场晨会，搭着陆氏员工的电梯里，小声聊着天。

晏鹤清走到一僻静的地方，接通，“陆凛？”

——

填了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提材料，很快窗通过了审，预约了5天后的科目一。

仿佛回到那天，堆满废胎，光安静天地。

偌大会议室，只剩陆凛。

报完名从车所来，就有打广告的名片，“自考的吧？30年驾校教学经验的老师傅，提供教练车，小时收费，学得越快越便宜。”

晏鹤清稍反应了1秒，想到了，上次陆凛替他接了车行电话。

光明媚， 不晒人，落到脸上很舒服， 回收站后院放着成堆的胎， 竖着堆放， 可以坐人。

没人喊他饭， 没人叫他拖地，也没人叫他门跑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