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卢米安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把老实人市场区的全街逛了一遍。临近中午时，他回到苏希特火车站附近，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吃午餐，然后去地墓附近找那个名为奥斯塔。特鲁尔的假巫师。

行走间，卢米安看见了同样住在金旅店的鲁尔和米歇尔夫妇。

他们正拿着一叠叠密封在纸制小袋的事，向疑似外乡人的群兜售它们。卢米安刚靠拢过去，发白、衣衫褴褛、皱纹众多的鲁尔就凑向他，压着嗓音：“要街学院派女的照片吗？”

“什么是街学院派女？”卢米安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和对鲁尔上臭味的抗拒。

鲁尔晃了晃手中薄如信封的纸袋，低声解释：“在特里尔，那些给画家当人模特的漂亮女孩被叫学院派女’。

“后来，有了照相机，有了摄影师，她们也会拍一些，你知的，那照片，有的卖给了画家当成作画的参考，有的……”

鲁尔随即暧昧的笑容，再次摇晃起手里的纸袋：“4个里克一封，两张照片！

“其他人那里可是要卖10个里克以上的！”

卢米安笑了起来：“鲁尔先生，米歇尔太太，这就是你们卖给游客的纪念品。”

听到卢米安喊自己的名字，鲁尔和米歇尔都脸大他们转过，试图逃离，但卢米安的手更快一步，直接住了鲁尔的肩膀。

挤人群的米歇尔见丈夫未能跟上，苦着一张脸又返回了这边。

“我也住在”金旅店’，我叫夏尔。“卢米安起自我介绍。

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认识自己两人的鲁尔夫妇稍微松了气，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卢米安：“你有什么事吗，夏尔先生？”

“你们卖的究竟是什么照片？”卢米安好奇问。

鲁尔畏畏缩缩地回答：“左河的风景照，还有特里尔各个城堡、殿的照片。”

“没人找你们麻烦？”卢米安笑着问。

鲁尔吞了唾：“买的人都不敢当场拆，之后也不敢来找我们，他们非常心虚。”

“而且，卖风景照也不会有警察你们。”卢米安了，“真的有人卖街学院派女照片吗？”

同样脸有皱纹、句偻的米歇尔太太咕哝：“我们旅店之前就住了一个人模特，但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现，可能是成了哪个画家的妇，也可能是当街学院派女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