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走？”

卢米安笑了笑：

“你不是‘观众’吗，还没看来我们都有任务在，哪能想离开特里尔就离开？”

安东尼侧过脑袋，凝视着卢米安的脸庞和睛，许久没有说话。

卢米安端着淡啤酒，视线还是投向了窗外，目光已然放空，焦很是模糊。

过了一阵，他嗤笑：

“而且，我有能力在那样的灾难里活来，我还能保护芙兰卡和简娜，但也只能保护两个人，你觉得自己能比得上又漂亮又和我有更的女人吗？”

他的“保护”指的是带着芙兰卡和简娜“传送”去拉维尼码的愚者教堂。

安东尼没回应，重新看向了外面的黑暗天空。

他慢慢地从衣拿一盒卷烟，一，叼在嘴里，用火柴燃。

地了几，吐白的烟雾后，这位“心理医生”自言自语般：

“我是在间海西岸生和大的，那里有很多工业城市，是‘蒸汽与机械之神’信徒比‘永恒烈’信徒多的地方。

“间海的风很大，夏天不是非常炎，但很，冬天会雪，到都白茫茫的，而周围区域要么有大量的森林，要么被开采煤炭开采铁矿得坑坑洼洼。

“我幸运成为非凡者后，最大的梦想就是安全退伍，攒一笔钱，在我的家乡小镇买一块邻着森林的地，雇几个人帮我耕，空闲的时候，偷偷去森林里狩猎，到海边风，或者海钓鱼，呵呵，你可能不知，间海的鱼不能吃，有很重的工业污染，除非真的没办法，否则本地人是不碰的。”

说到这里，安东尼瑞德的嗓音低沉了几分：

“如果让我现在就回间海西岸，回我家乡小镇，我可能永远没法享受那样的生活，那不是金钱的问题，那需要足够放松的心态。

“我现在还经常我们营地被偷袭，到都是尸的噩梦，每次都能听见我的心脏在剧烈动，我可以想象得到，我要是明天就离开，之后看见报纸上关于特里尔灾难的新闻和图片时，肯定也会类似的噩梦，会梦到特里尔被火焰焚烧，到都是尸。

“那次，我惶恐地跑了，这一次，我不想再这样。”

安东尼瑞德又起了卷烟。

不等卢米安嘲讽，他自己补充：

“我很清楚，我能的有限，而这一切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在特里尔已经待了好几年，我认识很多的线人，认识周围的邻居，认识会用一些消息向我换糖果或者科佩的小孩，我不想过几天就听到他们的死讯，一闭上睛就看到他们痛苦的脸孔。

“我会尽力地合你们，努力地些事，直到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考虑撤离。

“你不需要理解，这可能就是一个有严重心理问题的患者偏执的决定。”

卢米安笑了一声：

“说得谁没有心理问题一样。”

我完成治疗前，心理问题可比你严重多了！

安东尼瑞德浮现了几分笑意：

“所以，你也选择了留，不是吗？”

他转过，着只剩短短一截的香烟，离开了207房间。

卢米安欣赏着特里尔的夜，听着街永不改变般的夜吵闹，喝光了杯里的淡啤酒。

他这才坐了来，拉上窗帘，开始给“术师”女士写信：

“又有新的线索……

“现在有三个调查方向：

“一是谷修院和圣心修院；

“二是我借助自己和‘旅舍’之间可能存在的密切联系，地底，到简娜遇上那名僧侣的河旁边，纯凭本能地往前走，看能不能直接走到‘旅舍’；

“三是对加德纳丁动手，既然‘铁血十字会’和烧炭党合作，而烧炭党又和谷修院之事有一定的关联，那他们就有可能是一伙的，知什么。”

寄信件后，卢米安于房间来回踱步，既有担忧，烦躁，又略显兴奋。

很快，“术师”了回复：

“第一个方向我们会负责，第二个方向，我刚才没提，是因为这对你来说会很危险，而且，加布里埃尔对你的提醒明显被察觉了，‘旅舍’的人肯定会防备这方面的问题。

“第三个方向可以试一试，但你们需要好准备再对加德纳丁动手。”

无声无息间，赤红的火焰冒，燃了卢米安手中的纸张，他打算赶睡一觉，恢复神状态，等天亮就找芙兰卡、简娜和安东尼商量行动方案。

…………

白外街3号，601公寓。

芙兰卡没有换上棉制的睡衣和睡，依旧是外的打扮。

见她来回走个不停，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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