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卡抬起右掌，飞快凝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制细锥，在假德丽莎的手上轻轻刺了一，引了少许鲜血。

假德丽莎本能地后缩了手臂，但还没有突破三重昏迷的限制苏醒过来。

芙兰卡将那些鲜血涂抹在了一面镜上，打算以它们为媒介和祭品，询问一位来自冥界的存在，希望获得关于灵的独特辨识。

完成所有前置工作后，芙兰卡拿起那面镜，用赫密斯语诵念：

“徘徊于冥界的影，可以的友善生，永不死去的独特之……”

染着鲜血的镜表面霍然泛起了几分绿，惨白的光一阵阵漾。

等到咒文诵念完毕，芙兰卡恭敬问：

“鲜血的主人是画商德丽莎吗？”

“不是。”一仿佛承受着无穷时光侵蚀的淡漠声音从镜传。

芙兰卡提了第二个问题：

“鲜血的主人是特里尔‘至福会’的心成员吗？”

那淡漠的声音逐渐消退：

“是的。”

芙兰卡没再提问，因为这位存在每次只回答两个问题。

她看着惨白的光飞快往收敛，看着镜表面的鲜血诡异地渗了去，消失不见。

芙兰卡这才侧过脑袋，对卢米安：

“是‘至福会’的心成员。”

卢米安轻轻叹了气：

“可惜啊，我不会那个切除脑额叶的手术，安东尼瑞德也还不是‘眠师’，只能直接通灵了。”

使用“吐真剂”不代表醒过来的假德丽莎不会反抗，以她的信仰况和能力特，到时候免不了有场激烈战斗，大概率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将她杀死，既然如此，那不如现在就。

卢米安一边说一边蹲了去，右掌燃烧起赤红的火焰。

那一火焰飞快纠缠在一起，迅速聚合变白。

随着卢米安用右掌在假德丽莎的表轻轻一，那炽白的火团霍地凭空消失。

轰隆隆！

假德丽莎的传沉闷的爆炸声，整个人颤抖了几后彻底失去了生命。

这个过程中，芙兰卡一直在忙碌着预备“镜通灵术”。

虽然她可以在假德丽莎昏迷的时候行通灵，但那不够安全，有可能会对她的神和心灵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更为重要的是，目标信仰的还是邪神，这意味着一个不好就有被污染的风险。

…………

阿黛娜这间公寓的隔。

藏在影的布朗丝索察觉到了微妙的波动。

用上能力了？开始了吗？布朗丝索不知现在的变化是假德丽莎开始使用“望母树”途径的能力来调，还是芙兰卡罗兰和她的人已经潜目标地，准备动手。

没有迟疑，一黑猎装的布朗丝索无声无息推开窗，沿着影爬了去，攀附于外墙上，向着阿黛娜的公寓缓慢靠拢。

…………

芙兰卡完成了“镜通灵术”，看见幽暗邃的镜面光浮动，“映”了一张秀丽妩媚但苍白惨淡的脸孔。

“你叫什么名字？”芙兰卡直截了当地问，用最简单的问题测试“镜通灵术”的效果。

假德丽莎嗓音虚幻飘忽地回答：

“我是碧翠丝安库尔。”

“你的真实份是什么？”芙兰卡继续问。

碧翠丝安库尔表呆板地说：

“我经营着一家酒廊，那来自我死去的丈夫。”

芙兰卡这才将问题导关键分：

“你是‘至福会’的心成员吗？”

“是。”碧翠丝安库尔连这个动作都不太明显。

芙兰卡没去问“至福会”的信仰况和最近有没有神谕，虽然她不像恐惧“福生玄黄天尊”那样恐惧“望母树”这位邪神，连通灵都不敢，但她对风险还是有足够认识的，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是安全的什么可能带来污染。

她斟酌了：

“你知卢米安李或者夏尔杜布瓦吗？”

碧翠丝茫然呆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知。”

不知……旁听的卢米安挑了眉。

“至福会”的心成员们都不知苏珊娜斯最终的计划是什么？

芙兰卡同样诧异，皱了皱眉：

“苏珊娜斯临死前到市场区想什么？”

碧翠丝安库尔平缓说：

“她要唤醒伟大的神树，让它的系第四纪那个特里尔，让它的树冠伪神们的国度。”

“她有说要怎么唤醒吗？”芙兰卡追问。

碧翠丝安库尔的嗓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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