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至沙发旁，坐了来，沉默地等到“吐真剂”发挥起作用，才开问：

“你叫什么名字，原本是什么的，为什么住在代尔塔疯人院？”

卢米安这是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测试“吐真剂”的效果，引导对方形成本能的、意识的回答。

“我有个朋友”的声音没什么特，但自有令人信服的味：

“我叫埃尔特里奥，原本是《基础医学》的副主编之一。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个朋友因为疏忽大意，太有信心，结果住了疯人院，那说的就是我自己，我沉迷于纵他人心灵，对自的问题不够重视，有一天突然就疯了。

“等我清醒过来，我已经被送到了代尔塔疯人院，幸运的是，我当时只是神失常，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控，还有自我保护的本能，未在没有理智的况展现非凡能力，那样的话，我会被送去裁判所。”

你说的那个朋友果然是你自己……发现“我有个朋友”躲在疯人院后，卢米安就对当初那句话有了新的认知。

他追问：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清醒，找回了思维能力，那为什么还要留在代尔塔疯人院？”

“我有个朋友”未嘲讽，也未微笑，平静回答：

“我发现疯人院很有意思，那些病人的思考方式、大脑状态、心灵岛屿都和正常人有显著区别，值得观察、研究和剖析。

“而且，他们之中既有因病疯掉的，也有被其他因素影响才成为神病患者的，后者里面潜藏着一些接过神秘接过异常的人。”

“包括被你伪装成自己的那个？”卢米安确认般问。

“我有个朋友”缓慢了：

“是的，他很特殊，我很早就注意到他，他像一个哲学家，总是提各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而和他离得近的病人、照顾他的护士、给他治疗的医生，都在慢慢地向他的状态靠拢，他的周围还隐藏着一些似乎备超凡能力的保护者。

“我们解决了那些保护者，试着取得他的信任，一切都很顺利，知了他们属于一个叫‘门之人’的组织，修行一叫‘密多罗的礼拜’的密契之术，那可以让人类的星灵飞升到诸层天域，看到最伟大的景象，摸到不朽的边缘，并从‘无形之门’后面得到能让自质变的知识和相应的能力。”

“门之人”……“无形之门”……卢米安记了这些容，继续问：

“在‘洛基’复活，给你警示后，你为什么不赶快逃离特里尔？”

“我有个朋友”嗓音不带丝毫地回答：

“那多没有意思啊，总得死几个追捕者再逃走。”

竟然是这个理由……卢米安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我有个朋友”滞留特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