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看到？或者，只让我看到？”卢米安不确定是忒尔弥波洛斯带来的影响，还是本序列或者别的原因。

“海拉”沉默了几秒：

经过那座外层泥土都透着几分血、以“修会厅”为名的半天然墓时，卢米安不间歇打量着四周环境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一个人。

“海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据旁边的路牌和的黑线，往右前方迈开了步伐。

卢米安绷之中，那女转了周围的黑暗，被“血修会厅”的外墙挡住，不知所踪。

“海拉”想了：

“海拉”看了他一：

“只能结合路牌和黑线来寻找。”“海拉”像是早有预料。

“海拉”轻轻颔首，将目光投向了墓。

这就是墓第四层污染带来的影响？“海拉”女士在靠烈酒对抗？卢米安继续着自己的没话找话。

“最西面的某座古代墓室。”卢米安没再隐瞒，坦诚说，“目前只知大致的范围，还不确定是哪座。”

“暂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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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叹了气，看着还在动的指南针，自嘲般笑：

“‘玛丽安夜’和‘利厄斯夜’都在这一层啊，还有弗朗索瓦墓、血修会厅、疯狂蘑菇……呃，这个名字的风格和其他完全不一样啊。”卢米安絮絮叨叨地将目光从路牌上收回。

那就像是死者的尸斑！

一气喝掉三分之一瓶蒸馏烈酒后，“海拉”的脸红了一，开问：

“我不确定。”“海拉”拿军用酒壶，咕噜又喝了一。

在地墓，活人没有白蜡烛的火光保护都会消失不见！

这不仅仅是“拷打”拳的负面影响，还来自他心的暗念。

他看见“海拉”右手手背上多了一个紫红的斑块。

那是一位女，着简单朴素的白袍，黑发柔顺披，五官异常致，搭无比完，气质圣洁得仿佛不属于这么一个死寂污秽的墓。

那是原本没有的。

“定期来这里清理的官方非凡者和每天负责巡视的墓理员们。”“海拉”一边回答，一边重新迈步。

“它疯了。”卢米安用讲笑话的方式中和起被控制住的暴躁绪。

“你在看什么？”“海拉”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卢米安恢复清醒的是，对方晶莹的蓝眸冰冷没有一丝生气，而双手空无一，未举着燃的白蜡烛！

卢米安诚恳回答：

“它一直不停，是不是可以用来永动机？”

“不会是‘灾难女’克丽丝芒娜残留的怨灵吧？”

卢米安虽然经常看见“愉女”，但还是产生了烈的惊艳，甚至涌现了想蹂躏对方的罪恶冲动。

“我刚才就在疑惑，普通游览者和冒险的大学生肯定没法穿过第三层墓来到这里，为什么还要指引黑线和准确路牌，这是给谁看的？”

那便携式的仪刚一置于昏黄的白烛火光，指针就连续动，时而左，时而右，完全没有规律，也停不来。

“你神现一定异常的表现是话语变多，更加唠叨？”

结合附近的路牌，卢米安大致知了往西面去该选哪条路线。

应该是烈酒……照“海拉”女士的喝法，会不会像弗萨克那些酒鬼一样，随带很多个酒壶？

“海拉”没有回地说：

卢米安心中一惊：

卢米安了：

而那些古代墓室都封闭着，让人没法一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她随即简单提醒：

卢米安随意望了一，忽然了。

那里画着一大的黑线，箭向四面八方延伸，指向不同的位置。

“你没看到吗？”卢米安把自己目睹的画面详细描述了一遍。

“我确实没有看见，虽然你一停止前行，我就将目光投向了那里。”

但他还是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指南针，打算个确认。

两人走走停停，结合路牌和黑线，不断地调整着方向。

“据你的描述，你刚才看见的女影很像位女。”

“不用理会这事，地墓有特殊的怨魂、恶灵徘徊很正常，但这座地墓本就相当于一个非常的封印，你不违反规则，动异常，是不会遭遇危险的。”

“该往哪边走？”

“你不是‘永恒烈’的信徒吗？”

“那倒不是，只是说话有利于舒缓我的暴躁。”卢米安没有隐瞒。

第四层墓和上面三层最明显的不同是，路两侧不再堆放死者的骸骨，显得宽敞和净了不少，但也更加衬托死亡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