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缓慢地吐了气，将目光投到了后面的信纸上：

“合洛希的分记忆和—心挣扎—人格分裂前兆—自我和解—获得新生。

“‘盔甲幽影’的问题非常复杂，不是你，还是圣杯二，现在都不太适合知详细况，事实上，在你召唤这么一个幽影前，我只在‘倒吊人’先生那里听说过有类似的灵界生，他也只碰到过三四次，有一次还是在梦里。

“我怀疑‘罪人’不仅是那个隐秘组织的名称，还是‘宿命’途径的序列2或者序列1。

“术师”女士什么时候暗示过自己放弃恩赐自带知识里的怪异生？

纯粹的巧合，还是另有原因？卢米安思索了片刻，坐了来，就着电石灯的光芒，开始给“术师”女士写信。

他将今天发生的事、和芙兰卡的讨论、“盔甲幽影”的问题大致提了提，没有隐瞒“海拉”的到来，只是未讲“卷狒狒研究会”的成员都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这个秘密。

他现在已经相对平和，不是真的洛希易丝桑松归来，还是奥萝尔分裂了这么一个人格，糅合了“唤魂术”找回的残灵，他都能够接受，不至于太过痛苦。

“如果自我和解未能成功，则需要寻找真正的‘心理医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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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是坏人坏事，一个是生病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过去的“罪人”，现在的“受难者”……也不知忒尔弥波洛斯代表过去，还是未来……嗯，“术师”女士的推测和芙兰卡讲的差不多，但她似乎不太认可纯粹是“怨魂归来”，更偏向于人格分裂和分残灵的糅合……卢米安仔细琢磨起信里的描述，害怕又错过了什么暗示。

“‘罪人’这个信仰宿命的隐秘组织现不止六年，他们最早的痕迹能追溯到鲁恩王国和弗萨克帝国、因斯共和国那场战争的后期，你提到的洛希易丝桑松很可能早就是宿命的信徒，但未必有相应的恩赐，总之，那场战争给了邪神们渗透我们世界的更多机会。

读到这里，卢米安有疑惑了：

“从你前面五年的表现看，她即使没有完全地自我和解，也应该差不多了，未再受到太大的困扰，但也许洛希是邪神信徒这让她难以接受，始终没能彻底和解，给了‘唤魂术’机会。

这确实算是一暗示，但要不要这么隐晦啊？卢米安觉得不是擅占卜的，还是喜占星的，都不喜把话清清楚楚地讲来，要么只说一半，要么用别人听不懂察觉不了的“启示”、“暗示”来代替。

在他祈求到“受契之人”恩赐前，在他还不知恩赐自带的神秘知识会包签约对象时，“术师”女士就主动提给他灵界生资料，让他挑选。

他念一转，忽然有所明悟：

“你或许已经察觉到，洛希易丝桑松和你奥萝尔存在密切联系，从某层面上来说，她们是一的，但又不属于纯粹的人格分裂，正如那个‘重生’能力一样，你之前另有来历，于刚刚死去的洛希易丝桑松的复活了过来，而照正常的发展，你应该会走这么一条路：

“你们之后再次召唤‘盔甲幽

“以宿命为名的那位存在确实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方面的权柄，你在梦里不是验过吗？过去的‘罪人’，现在的‘受难者’，听起来是不是很搭，那未来又是什么呢？”

“和你疑惑的一样，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使用‘唤魂术’是很关键的问题……

“你放弃恩赐自带的生，选择自己从灵界挑选契约对象，是非常正确的选择，这足以让你成为宿命猎手，专门针对宿命途径的恩赐者，不枉我一直暗示你这么。”

大概半个小时后，卢米安收到了“术师”的回信：

想明白这件事后，卢米安低脑袋，继续阅读“术师”女士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