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伊姆雷的理由非常正当：

照规定，发展线人，尤其是发展“女”等少数几条途径的非凡者为线人时，最好有两名“净化者”在场。

据伊姆雷说，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不乏“净化者”在发展“女”为线人或者追捕她们时，被对方一引诱，最终陷，背叛了教会，于信仰的煎熬中痛苦失控的事例。

所以，类似的场合尽量得有两名“净化者”互相监督。

虽然简娜只是一名“刺客”，距离真正能称得上女的“愉”还有很一段路程，但这事永远不能大意，尤其这还是少见的女“刺客”。

赞扬之后，伊姆雷补充：

“合作代表双方都能在这件事里获得好，我们会据你提供的报，给你不同程度的报酬，这可以从金钱、材料、知识、武等方面选择。”

简娜犹豫了：

“我刚才说的那件事会有报酬吗？”

“你想要什么？”伊姆雷反问。

“‘教唆者’药的主材料。”简娜毫不犹豫地回答。

芙兰卡已经给了她药方。

伊姆雷不觉惊讶，了：

“等我们验证了这份报的真实和重要再讨论。”

“好。”简娜没抱什么希望，自然没有太大的失望。

伊姆雷拿了一张看似普通的白纸，上面简单地写了几个条款，大致包刚才讲的那些容。

这没限制简娜的信仰必须一直是“永恒烈”，只是要求她不能信仰邪神。

已有经验的简娜反复阅读了那些条款，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快地签上了自己的真名。

她目睹伊姆雷拿一支纯金打造般的钢笔，先行签署了他的姓名，继而于公证人位置快速写了几个鲜红的单词。

一层太般的光芒短暂笼罩了那份合约，旋即消失不见。

简娜告别伊姆雷和瓦泰，向着白外街走去。

…………

白外街3号，601公寓。

卢米安一大早就敲醒了芙兰卡，在对方想杀人的目光里把“狼人”的事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芙兰卡很快了状态，若有所思地自语：

“真要有后续的调查，来的人不是‘活尸’，就是‘怨魂’，我更倾向于后者。”

“啊？”卢米安听得有茫然。

芙兰卡简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