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顾念盼思索片刻，还是选择悄然无声地离开原地，把空间留给陈晨和他爸爸。

陈晨一向是勇敢的，或许直面爸爸，与他讲述自己的转变，难免会有些不适。但就像陈晨对于顾念盼理朋友的问题不手，顾念盼对他也有自信。

受到袋里的手机震动，她停在原地许久，才翻来，手指动作迟疑地开屏锁。

就连对着陈晨，顾念盼都没有多提过，其实那天与他谈完后，她就分别给林綺臻与杨胤嘉发了讯息。

只是直到最后一刻，即将分扬鑣，他们才愿意回復她。

也算是另类的心有灵犀，顾念盼开聊天时，分属于两人的贴标示上，都各显示着一则未读。

先开林綺臻的，在顾念盼留着的：「谢谢你」面，是同样的一句：「谢谢。」

没有过往常现的可贴图，只有冷冰冰的字，上象徵结束的句号。

目光停在那两字上，她神有些恍惚。

或许旁人看来，三年友谊用这画句，实在太过仓促且冷漠。

可谢谢这个词，却是顾念盼熬了几天的夜，才终于想到的话。

有些事，就像说的话，发生后就会留痕跡……即便顾念盼明白自己心大，也许真的能吞对方说是利用自己的话，继续跟对方当朋友，林綺臻也没法再跟她用以前一样的态度相了。

裂痕，再怎么试图填平，也都不会是原本那个，只能放那些纠结往前走，才有机会与对方在另一个能互相谅的时候见面，而非现在便陷在互相厌弃中，难以自。

她并不后悔认识林綺臻，过往与对方的好回忆也绝对不假……谢谢，是给她过去的陪伴，也是给属于年少的这段友谊。

把争执停在这一瞬间，顾念盼相信，未来有天就算再跟对方在路上相见，她也能好好的，跟对方打招呼了。

不能回去，就只能往前。

心复杂，她呼，才稍微转换心，改打开标註着杨胤嘉的聊天室。

顾念盼在那天，给了林綺臻一句肯定的谢谢，给他的则是一个问句。

「胤嘉，你能和我见一面吗？」

「现在。老地方。」发信时间是三分鐘前。

杨胤嘉说的老地方，是从前杨胤嘉还在篮球队时，为了让心上人欣赏自己的英姿，特别找的一个好位置。

就在篮球场边，有个不起的废弃校宿舍，被杨胤嘉无意间发现一楼铁门没锁，他就拉着顾念盼上了二楼。

探险般绕了一圈，他很快注意到宿舍的小台那边，能直接把篮球场全景看清后，心思一转，就将小台当成了他们间的老地方。

往后，只要杨胤嘉在篮球场有比赛，顾念盼就会上到二楼台，远远帮他加油。

有时，杨胤嘉会趁休息时间靠近，因为二楼不，他能不必太过大声说话，她就可以听见。

曾经的他们，将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会一直持续去的事。

又有谁能料想到，一转三毕业，那些熟悉的滴滴，很快就要变成回忆，只能用来缅怀。

心思忐忑，顾念盼到达老地方时，并没有看见他的影，便探探脑，有些张的张望着。

就在这时候，杨胤嘉的嗓音从方响起，这似曾相似的场景，让顾念盼不加思索，上反地转过。

「……你来啦。」顾念盼有些恍惚的说。

站在楼，杨胤嘉的影被埋在树影之间，微微抬，他的脸庞线条变得格外利，短短的发积蓄不了汗，上就落到脸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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