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好吗？」

很浅很弱，但顾念盼确实听见了，陈晨的声音。

把卡在她的颈间，陈晨的动作让顾念盼绷神经，连他呼打在肌肤上的微弱，都变得格外清晰……其实，就算他没说话，她也不会推开他。

害羞到想上挖个把自己埋起来，又不想推开他，心思曲折，连顾念盼自己都搞不懂，除了任由他拥抱，自己还能什么。

心声混，她无法判断他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了，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对方环在自己上，那对微微颤抖的手臂。

拥抱浮木般，攀附在她上的双手，有她曾经会过的定力量，也有预料之外的茫然失措。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隐约觉到，脖颈边现过一抹意，却在她再次确认前，就已经消失。

他，在哭吗？

这疑问刚现在顾念盼心里，陈晨微闷的嗓音就响起，用她熟悉的憋扭，拼凑他的作镇定：「……我刚刚看见旁边有黑影，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很差劲的理由，但因为是陈晨，她愿意接受这份想要遮掩脆弱的笨拙。

「嗯。」合的应声，顾念盼学着陈晨，小心翼翼地把靠在他的肩膀，不让自己有机会窥探他的反应。

有些事，终究适合被留在黑暗。

「喂，顾念盼，你害怕吗？」

有些昏昏睡，在顾念盼垂一半，有些恍惚时，陈晨突然说，语气轻柔。

「呜……嗯。」被行拉回意识，顾念盼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没忘记现在的况，呆呆地回。

他们都知这是一场戏，却谁都没有戳破的打算。

似乎查觉到她的异状，陈晨闷笑了声，震动，「我今天好心，勉听你嘮叨，转移注意力吧。」

睡意渐消，顾念盼沉默片刻，才说：「那我要说关于a大的事，可以吗？」

「……喔。」没有多馀挣扎，他的声音相较起那天，说要填报a大时，是过分的平静。

顾念盼想，或许他早就料到，在这时候她会想说的，会是这个话题。

那么，他想听她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没有解答的问题，在顾念盼开始阐述后，都被扔到一边，不再纠结。

她早在决定要报那间学校时，就查过很多关于a大的事。

再加上那天面试时的参观，都让她的描述显得生动写实，就算说话时，因为张有些结，仍是能用最贴近的言语，去建筑她所知的a大。

从学校最着名的樱树林到生态池，顾念盼鉅细靡遗地把自己知的一切，全讲上一，甚至是连陈晨报考的医学系，她也都能说当中令人憧憬的地方。

其实她明白，她说的这些，对方肯定也知，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在他的记忆里，替这间学校多增加一些好。

──要是，他也愿意一起去a大就好了。

呼气，顾念盼终于说到一个段落，陈晨也松开双臂，和她拉开距离。

微弱的光线，他的五官廓很模糊，让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依稀觉到，对方的目光始终定在自己上。

如同海上航行的手，迷航时追求着闪动白光的灯塔，那样专注，那样执着。

莫名慌，她有承受不住这注视，索随手一挥，也不知撞到了什么纸质的东西，就把它推向了陈晨。

突如其来的碰，成功让他别过，转而注意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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