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川还是北上了。

几日赶路，让他有些纳闷的是，这位公主不知怎么想的，总往他边凑。

倒也不是谈论诗词歌赋，毕竟卫川没这脑。

他俩大多时候，就是沉默前行，等到卫川实在觉得尴尬，憋几个冷笑话，然后让气氛更尴尬些。

这不，日刚过正午，姜燕舞就又是斗笠黑纱，驾寻来。

浑上都有些不自在，卫川笑：“殿。”

微微颔首，姜燕舞有些认真：“昨夜歇息我想过了，你昨天是在讲笑话吗？”

“……”

“我想，我应该笑的。”

姜燕舞看向他，“呵呵？”

这已经不是反弧太的原因了，再能成这？还有这带着疑问的笑声……

反应迟钝如卫川，也琢磨来一丝味来，这位公主，好像一直在讨好自己？

只不过讨好的手段，有些……另类。

见他不回应，姜燕舞抿了抿：“要不将军再讲一个？我会努力笑的。”

笑……还要努力吗？

看着好准备的公主，卫川角微微搐，“殿，赶路吧……”

“呵……”

刚发一个音，姜燕舞这才听清不是讲笑话，于是了缰绳，沉默顿首。

两人不再开，骑着走在前。

而后，背着几人包裹的小妖怪们，则是议论纷纷。

“嘿，公主殿跟大人真相啊！”

贾华一脸神往，“自古英雄人，大人这般英雄，公主又如此艳，当真是绝……”

旁边独慎提了提后包裹，拧眉：“大人朝为将，我们要不要学些兵法？”

“拉倒吧。”

黄三吐了吐，“还能让你一个妖怪去领兵不成？”

闻此，独慎抬看了前骑背影，没再开。

他们几个，并没有跟白丫走一块，而是落后几步，稍稍拉开。

原因无他，自从第一天赶路，姜燕舞往卫川旁边凑时，她就开始碎碎念了。

那幽怨的神，让人起疙瘩的台词，别说人，就是他们几妖都受不了。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

“有了新，就忘了旧。”

“当初叫人家小宝贝，现在喊人家死妖怪！”

“新骑笑嘻嘻，旧背包苦哈哈……”

一脸憋屈的白丫，背着几人的包裹，嘟囔不休。

而前面的姜燕舞，其实是能听到的。

她没有回，有些古怪的看向卫川，定决心询问：“将军，您不喜女人有发吗？”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

卫川嘴角微微搐，听着耳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声响，牙齿当即咬的咯吱吱响，“殿，那只是我麾妖仆！不是什么旧……”

姜燕舞闻此，表示有待考证。

就算不是旧，指定也有其他见不得人的关系，要不然那女妖为何……

实在忍不住，卫川脆勒转，瞪着白丫，“你丫有完没完？要不把你嘴上？一天到晚胡说八，你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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