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没说过你。”阮棠不服气地反驳，“你诈我。”

要是她现在把郑炎后来的况给说了，那郑炎的分尸……是不是又是她间接造成的？

“你没这个想法吧？”

阮棠发现兜兜转转的，好像因果的顺序又了问题，而且问题就在她上。

“啊？”阮棠脑了一，“我什么时候说过？”

岳城神沉难测，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在未来也认得我？”

阮棠额上已经起了微汗，“……大概你得比较像好人。”这句说的实在心虚，最后半句几乎都是在嘴里。

阮棠先把郑炎的事暂时，问他：“刚才他给你符纸是想让你对朱允炆手？”

岳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棠不怕他问，就怕他不重视，赶把自己所知的关于不死树和赤泉的全说了。

整理，发现一个很大问题，岳城和郑炎是怎么反目的她并不是很清楚，至于后来知的事，全是反目之后的事，比如岳城砍了不死树，灭了不死族，还把郑炎分尸藏在各个地方镇压。但这要怎么告诉他也是个问题。

岳城咳嗽一声提醒她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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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城沉声：“说得再些。”

阮棠哑然，终于明白问题所在。她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岳城或者闻玺，但郑炎的事本来就是绝密，她又不认得朱允炆，和郑炎肯定也

岳城又缓缓：“你状况特殊，照理应该待在自觉安全的地方，这两年里也没见你去过别，看你事也算警惕小心，如果不是以前就认识我，怎么会住的这么心安。”

阮棠松了气，以岳城傲的格，也不容许用这隐秘窃取的方式获得江山，虽然这几乎是最便捷的手段。

岳城此时却像是酒醒了很多，他形大，把阮棠严严实实地堵在里侧。

岳城冷冷瞥她一。

阮棠：“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说。”

阮棠想坐起来，他大手一搭，在她的肩膀上，就让她重新躺回去。

阮棠：“我知的不多，不过郑炎这个人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昆仑上的不死树和赤泉。两者相辅相成，是生不死质的关键。他要的，是利用你和朱允炆，因为要让赤泉重新丰沛起来，需要牺牲很多很人命，只有帝王才最容易到。”

“上一回我问过他重塑的事，原先是给你准备的，”岳城，“他以为我以生魂尝试移魂术，是为了要将占朱允炆的。”

阮棠意识到刚才自己反驳的语速太快了，她惊讶于岳城的锐程度，把自己刚才透的容飞快回顾了一，也没想到哪里他的信息，她不觉蹙眉。

她忽然就了神，整个人好像陷什么难题，脸上全是纠结难懂的神。

阮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再给你解释。”她以为是赤泉的况说得不够清楚。

阮棠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刚碰面的时候他就有了怀疑，她嘟囔，“这也不说明什么。”

阮棠此时脑转的飞快，“那也不能说明我认识你，我是记得最重要的那几个人和事，难我还认识他们？”

岳城“嗤”地低笑，“这两年我说过不少朝廷上的事给你听，你只对少数几人兴趣，方孝孺还没京时你就对他很注意，你知朝政大势走向，却不知细节，也不可能知所有人……”

岳城在她肩膀上轻轻挲了一，脸上却一本正经的，“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那个表就像看到了熟人。”

岳城气定神闲，“其他人如何你还可以说是史书所见，但今天认郑炎，你连昆仑绝境的事都清楚，知他图谋朱允炆，还说原本不认识我？嗯？”

岳城：“你张的时候有个习惯，说话要快几分，还喜顾左右而言他。”

岳城看着她，目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