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旁无所事事，寒风得她瑟瑟发抖，可更叫她觉得寒冷的是岳城在尸骸里找骨的画面。她就好像在观看犯罪现场的纪录片，如果要看一整晚的话就太考验心了。阮棠忍了又忍，没忍住，“我帮你一起找吧。”

岳城已经把找来的肋骨放在整理来的一块空地上。

阮棠发现他找来的是蕴磷光的骨，就照着骨的样去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一，放到岳城手边。

“不是肋骨。”

阮棠叹气，继续去找，过了一阵，找到一更类似的，赶拿过来。

“不是

阮棠问的“你”当然是指闻玺，但称呼上又没有办法完全区分开岳城和闻玺，所以问的很糊。

岳城没在意，他的目光在堆积如山的尸骨中梭巡，尤其是那些泛着微微磷光的，“刚才这里降了天雷。”

阮棠又吃了一惊，“天雷？”

岳城对她的不知有些意外，“你没听到？”

阮棠摇，那个时候她应该专心致志在和乔溶月在记忆空间里，外界发生什么都没有察觉。她和闻玺之间，从她打开禁制离开后，就存在信息缺失。百鬼的厉害让闻玺无暇分心。而她和乔溶月之间的事，也没来得及和闻玺反馈。

不过现在明显闻玺上的事更重要，她暂时把记忆空间里见到的先放到一边。“百鬼上走九十九遍，成功渡过天劫就能复活，难刚才就是天劫？”难怪厚厚的冰层全都碎裂翻开，看着跟轰炸现场似的，原来是天雷造成的。

岳城面无表，但眉宇间还是隐隐透着沉凝，一脚踢开地上的肋骨，都是刚才辛辛苦苦从尸骨堆里翻来的，现在却被他毫不在乎地踢成粉末，“被算计了。”

阮棠这回震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听到“复活”的说法。闻玺被算计——这事她还从没想过，一直以来，她所见到的都是闻玺的大稳健，无论多凶险的场面，到他手里都可以解决。从没有想过他还有被算计的时候。

“是不是郑炎？他复活了？”阮棠说。

他们本来就是追寻着郑炎的踪迹而来，到了雪山发现百鬼，不过她想了想，又觉得其中有问题，郑炎在海中逃脱一个脑袋，没有机会到这里来百鬼上行走。而且白天她在雪地里看到的那群活死人，也没有一个是郑炎的模样。

岳城冷笑一声，“郑炎还没有死，谈不上复活。”

阮棠有些无语，气略微有丧的说，“一个脑袋跑来的还没解决，又冒来一个好像复活的，该怎么办呀？”

“不急，山带的资在哪里？”岳城说。

阮棠心说哪里不急，她都快急死了。

岳城看她发呆，又问了一遍。

阮棠说在放在昨天的那条冰里。

岳城说“走吧”，然后对周围尸山骨海的就不再理会，直接朝着狭一走去，郁白雾遮掩的地方在黑里好像是一团黑，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惴惴不安。

他来到雾面前，手直接伸到雾气里。从阮棠的角度来看，就像他的手臂被禁制给吞了一半，虽然四周很平静，但看着就有心惊胆战的凶险觉。

雾气很快起了变化，一个旋涡突兀的现，然后居中卷开一个大，可以容纳人通过。

岳城转看了阮棠一，站在雾气边没动。

阮棠看向他，随后反应过来是让她先走。

通过雾气的禁制，阮棠来到昨天山的那条路，回看一山裂开形成的狭，又被遮蔽在雾气中。她疑惑地问，“这么容易就来了？”

岳城知她的意思是问白天为什么这么费劲都没能上离开。

“已经不是百鬼的禁制了，”岳城说，“这是天劫的时候他布置的。”

“他”说的自然是闻玺。

阮棠惊讶，“为什么？”

岳城说：“你问题那么多，先吃东西再说。”

来到前一天躲避暴风雪的地方，已经不不知去向，拴它的绳冻成的疙瘩，被砸断了，还有一大块冰在附近的位置，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从上面掉来一大块冰，把拴的绳砸断了，直接跑了。能从无人区一路冰川，这匹是多靠着闻玺的符纸保护，不知它受惊逃跑后会在雪山里遭遇什么。

阮棠只是很短地慨了一，随后就找到他们山带着的包袱。岳城过来，先从包里翻青稞酒了两大，然后又起锅烧，了一吃的。阮棠看他动作熟练，本不需要帮手。

等吃过东西，阮棠四肢回，这才有活过来的觉。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他们一整夜都没有休息，阮棠走到冰边上往外看，一淡的已经快要看不到月亮，像一银弯钩，已经快要隐到山后面去了。

一整夜没睡，阮棠疲惫，在补充过能量后总算觉得舒服许多，她还没忘记刚才想问的，赶追问岳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城吃饱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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