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正抓着符纸朝肩膀拍。电光火石之间，一烈的危机让她寒直竖，脖歪了歪，但肤上仍有寒意闪过，她伸手捂住，同时激发符纸。

纸人被符纸裹住燃烧起来。

阮棠摔倒在地上，这时才觉到剧痛从脖和手背上传来，她摸到脖上全是温的，甜腥的血味充斥在客厅，莫尼扑过来的时候，落地也沾到她的血，腹全是鲜红的。

莫尼着急地奔卫生间，叼了一块巾来，圆咕隆咚的睛看着阮棠，糖糖……

阮棠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血地到都是，可见刚才纸人那一切得有多，地上还有刀片落着，锋刃上沾着她的血。纸人是术法控制，刀片就是普通的东西，不被符纸攻击。

别急，阮棠觉脖上已经有的觉传来，知是在自动恢复中，她还扯了一嘴角，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莫尼把巾搭在她的手背上，那里是被刀片带到的伤，一样血如注。

阮棠血太多，发冷，手脚也没力，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想到，不能去靠着沙发，血沾上去可难洗了，而是靠着木柜。等了一个多小时，伤弥合留一红的创痕。还是虚弱，这说明她失血过多，恢复的更慢一些。

她从地上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卫生间，找了两条巾来，在大门隙，然后又去把窗关死。

莫尼说，没用的，纸人是术法驱使，只要有空气通的地方，不隙多小，都能来。

阮棠把符纸全拿来，摆在周围，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莫尼闻着空气里的血味，只觉得有难以形容的甜，隐隐还有些诱人，它是天生灵，很难抗拒这味，低了上带血的，然后立刻醒悟过来，这是阮棠的血，它使劲甩了甩脑袋，糖糖，你被盯上了，这人很厉害，现在的风界里都是半吊平，没想到还有这么可怕的控符术。

阮棠说，“是偷赤泉的人。”

莫尼奇怪，久城这么多人，怎么来盯你呢。

阮棠也纳闷呢，想了好一会儿说，难是柿挑的？

莫尼翘起尾，糖糖，我该批评你了，都那么危急关了，你怎么还想着吃呢。

阮棠：“……我差以为你已经九年义务完成，都忘了你只是个狐狸。柿只是个形容，那人觉得久城的人里我最容易欺负。”

莫尼若有所思地抓了两，“我怎么觉得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呢。”

阮棠说：“你说他还会再来吗？”

莫尼，我刚才在窗前觉到的杀气应该就是他的，隔着好几层楼都能让我到，这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