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也不能这样糟蹋钱啊，”阮棠还酸着呢，“有钱啥不好，吃啊喝啊不香吗，存银行拿利息不好吗？买这些啥呀。”

钱佑曼笑了笑说，“有项目完成率，还有销售额。不用担心，今年的指标已经完成了。”

钱佑曼笑着啐她，“少拍，闻总都有十来天没来公司了，拍他也听不到。不过我看过kpi数据，还真不是慈善，完成率就算了，这个网站销售额才是真的神奇。”

钱佑曼送她一个鄙视的小神，然后打开手机上的拼夕夕给她看，怀旧风镀铜八卦镜，送人镇宅皆宜，99元买一送一。

“什么金，发货那天我去看了，就是只喔喔叫的草。”钱佑曼说。

“疯了疯了，”阮棠捂着急促心的，“这是金吗？”

“我误会闻总了，还以为他和所有资本阶级的老总一样，kpi就是来剥削员工的，原来他这是列了个慈善型指标。”

钱佑曼说：“说来你别不信，陆一苇的铜镜也是在拼夕夕买的，我都看到他收快递了。他烧张符放到里，给十面镜都一遍，然后让我上架8万8链接的辟邪镜，二十多分钟就全卖完了。”

钱佑曼说了一句“等等”，然后从办公桌屉里翻一面掌大的八卦镜，扔到阮棠面前，“拿着。”

“百万？”她震惊。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比如八卦镜，上面的售价是8万8，一共有十面，早就售完架了。品不算，还有活，一只红冠的大公，价格是68万，还卖了。

阮棠激动了，“曼，8万8的镜你悠着，砸碎了怎么办？”

钱佑曼咯咯地笑，“有钱人多呗。这钱在人家里，说不定还真没比橘贵多少。”

“我看他那个还有多余，就拿了剩的两面镜也了。好了，现在我宣布，你手里的镜价格已经是8万8了。”

阮棠心说你这么一调，反而让人觉得不正规了。她又问，“到底是什么kpi？”

拿着拼夕夕99买

阮棠写报告本来就有写烦了，就问哪里神奇。

阮棠：“……”

阮棠今天三观中的价值观被网页打得粉粉碎。她咬着牙说：“怎么觉我看到的是人民币，在别人中难是橘？”

钱佑曼打开网站给她看，上面的每个栏目都显示“售罄”。阮棠一个个扫过去，睛越等越圆。

钱佑曼说：“我刚知的时候和你现在想的一样。但还真不是，你看这个，是我上架的，半小时卖光。”

阮棠拿着镜愣了好时间，弱弱地问：“咱们不会是骗公司吧？”

“假的吧？”

阮棠这一是真惊了，现在才五月，一年还没过一半，居然全年的kpi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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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看到，最上面是一排符纸，也不知是谁拍的照片，符纸拍得皱的，比草纸的卖相还差。但是面的标价最低2万起。什么“平安符”“静气符”，听名字就功效不大，售价五位数，“好运符”“挡灾符”的售价……阮棠对着数字认真着，恩，七位数，没数错。

久城的官方网页上，右角落有个特殊业务，击去后输会员号和密码，就可以到电商城页面，但论页面设置，和现在的电商真是没得比，暴又简陋，就个图，说明一般就一行，然后就是销售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