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婉转拒绝的意思，闻玺说：“我听说，只要能上天梯，你们就会答应手一次，无论是咒还是解咒。”

方珩来之前就已经知苗寨天梯传说，此刻见到山异变，错愕不已，“怎么会这样？”

“其实我们苗寨也多年不再解咒，这样好，也算是天意吧。”

闻玺把军用手电筒放在地上，让光束形成天梯的形状。方珩则是抹了一把额的汗，完好的那只睛环视四周，语气里心有余悸，“练了这么多年的方士之术，差被几个虫咬死。”

闻玺倒是面不改，看过山之后，他仅仅是皱了眉。

领人说：“回去吧。”

此刻夜站在天梯前的是闻玺和方珩两人。

“地震造成的，”苗寨一个中年人解释，“汶川大地震那次，这里也有震，山峰移动，毁了天梯的形状。”

那人眯起睛在两人之间打量，“解谁的咒？”

几人纷纷议论，大致意思都觉得天梯消失也没什么不好，苗寨也不用接待因天梯之名来闯关的人。毕竟能闯过天梯的人肯定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需要苗寨手，就不会是普通的咒术，苗寨为此付极大。

方珩嘴角搐一，抬起手，手背上已经起一大块，红里透着黑。他从腰间一把小匕首，在手背上划了个十字，然后压着把黑血挤，直到是鲜红的血，他才停手，期间哼都没有哼过一声，仿佛割放血的不是他的手。

闻玺说：“我们上的咒有因果关联，两者解其中一个都可以。”

领人拿着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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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中的几人面面相觑，低声讨论着什么，因为居临的关系，又有风声，闻玺和方珩听不到。

“不信你们可以过来看一看。”领那人倒很坦。

那里慢慢走好几个中年人，材都是矮小瘦，穿着很朴素，蓝衣，款式有些旧，在山上站成一排，为首的那人问：“你们是谁？闯我们苗寨什么？”

“路上这些虫主动避着你，”他说，“柿挑的，什么时候方士还成了柿了。你上到底藏着什么，除了邪，连蛊虫也克。”

闻玺蹙眉，没有回答，而是转朝山隙看去。

“让我看看。”

闻玺说：“想请寨里的老解咒。”

在他拿卡片的时候，苗寨众人像是突然被掐断了声音。

方珩说：“看来是白来了。”

闻玺和方珩走上前，一直到众人站立的地方，抬往上看，目光一顿。

方珩失望溢于言表，他们一路上来，经过的是面重重关卡，被风业人士称之为十山九，表面上看，讲的是这里的穷山恶，复杂难，实际上是一的险境和毒蛇虫蚁，极度危险。

方珩有些不敢置信，“坏了？”

领那人走过来，脚步有些快。

，白天日光可以穿过一线，形成一直达山腰的光束，被当地人称之为天梯。

闻玺语气淡然，“还好是一般的蛊虫，不致死。”

原本山上天然裂开的两座山峰，如两把尖刀并行相夹形成隙，光直透，形成光影的梯状，但是现在看来，两个峰尖微微错开，呈现叉，即使太升起，也不能照梯。

很快领那人说：“你们能走到这里，说明自己本事不凡，你们解不了的咒肯定不简单，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要解咒，还需要到源上找。”

领那人叹气，“以前的规矩是这样，但是现在天梯已经坏了，这条规矩当然不作数了。”

闻玺说：“未必。”他从袋里拿一张黑卡片，放在手电筒照到的光亮，对苗寨众人说，“这个还可以用吧？”

闻玺把卡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