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路了，现在团灭可能更有看。”

阮棠：“……”你可真会安人，更害怕了有木有。

闻玺淡笑，抬抚了一她的发，动作温柔而有力量，“阮棠，那东西已经跑了，别怕。”

阮棠僵了僵，然后渐渐放松，这才真正缓了过来。

闻玺把杯放好，回来坐在床边，两人各坐一张床，正好想对着。他说：“刚才为什么突然醒过来去开门？是听到什么？”

阮棠听他问，这才知刚才的声音原来只有她听见了，她把听见孔嫂喊叫然后去开门的事说了一遍。在说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那一刻她迷迷糊糊的，的确状态有不对。

闻玺说：“你质很。”

阮棠苦笑：“听说过芒果，雾霾……我这是什么？招这东西吗？”

闻玺摇：“这是两回事，是指你能看到能听到能觉到，一般况只有碰到了才会现来，不会主动引。刚才那个东西，可能觉得女人更好对付些，所以有意针对你”

阮棠稍安，然后说：“难怪村晚上规定不能外，原来是因为这个。”

“应该不止。”闻玺说，突然话锋一转，问，“刚才你开门看到什么了？”

阮棠想了想，是雾，就像他们在石通里看见的，只不过村里的淡了很多。

闻玺说：“这是区域的失衡现象。之前和你说过，人为符阵造来的结果，会让附近一片地区的各磁场产生异常。这异常会导致灵滋，照这个村的范围和异常况来看，符阵的范围和威力超乎寻常的大。”

阮棠听懂了他的画外音，“也就是这里的灵异常也会很多？可是不是说，灵没有善恶吗？刚才那个……”

“那是没受到任何外界影响的灵。灵是天生地养，自然生成的，是一质和能量。你刚才见到的，是怨气收了灵，才会形成的状态。”

“那就是脏东西？”

“可以这么说。”

阮棠叹一气，“活在这个村真是太不容易。”

闻玺语气温和地说：“太晚了，先睡吧，等明天白天再说。”

阮棠翻上床，用被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她也不想对着窗外，把侧睡方向对着闻玺的方向。

在闭上睛之前，她突然想到，“闻总，你也是方士吗？”

闻玺淡淡地说：“不是。只不过接的多了，学到知识。”

阮棠想起他刚才在空中画了一笔，就惊退了脏东西，分明觉很厉害，只是当时发生的太快，她没看清到底是什么。

在睡着前，她唏嘘着嘀咕，“真是知识改变命运……”

后半夜居然睡的还安稳，阮棠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她朝旁边的床看过去，闻玺已经不在，被叠得方方正正的。

阮棠赶起床，刷牙洗了把脸，赶去院里找人。

闻玺在教孔嫂儿功课。看来他严肃的时候，就是孩也能一样受到约束。昨天还让阮棠叹过一句熊孩的孔晨，老老实实坐着写作业，没叽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