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对严昱泽说“就是他”，然后对中年男人说：“曹路，把你曾经纹的事说一。”

曹哥拿起酒杯，把最后一喝完，桌上五瓶都成了空瓶。他说：“今天咱们也算认识一场，这个忙我肯定要帮的，你先等一，我刚联系了个人，正在往这里赶。”

他笑地极为怪异，“我那个时候才明白，其实有本事的不是那个女人，是那瓶颜料。”

他后面的话没说去，严昱泽笑笑，没追问。

曹哥沉片刻，把这些探究的念都扔到脑后，说到底他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看中的就是严昱泽后的背景和资源，至于到底人怎么样，日后再看。

曹路摸了一发，气特别平淡地说起自己的经历，差不多是八年前，他听说大理有个很有名的纹师，很多老板大老远闻名而来，他一向是迷信的，那时候正好跟着曹哥一些偏门生意，就想着要纹师个吉祥纹保护自己，拿了当时几乎大半的价，才让那个纹师在左纹了个佛像。结果就在这年秋天，在一次斗殴时撞倒了脚手架，当场死了两个，伤了九个，他就站在脚手架面，他当时的位置，被钢刺穿都不稀奇，偏偏钢像是避开了他，只破。当时目睹现场的人都说是奇迹。

曹哥朗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之间客气什么。”心却极为满意，他今天摆这个局，还主动帮忙，图的不就是以后去尚海投资的时候多个门路，狡兔还需要有三窟，钱还不得多找几个门路搞投资吗？大理这地方毕竟还是小了。

曹路一脸苦，从脖里拉一红线，上面吊着一个护符，他握在手里，才又开，“是你们要我说的啊，那个女人其实不是一般人，邪门的很，她有一瓶红颜料，其实不是所有纹都有效果，只有用了那瓶颜料纹来的图案才有效果。我还知，那瓶颜料其实是寄放在她那里，我见过一个男人去找她，说了句话，给你颜料的人难没和你说过，违诺必有罚？那个女的吓得浑颤抖，我还是一次看见她那个样，没多久她就死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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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昱泽表面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其实我是带女朋友来着这里走走散散心，不过有兄弟托我好好打听，这么多年的，我总要尽力，不曹哥这次找的人对不对路，这份我都记着了，以后到尚海有机会回报曹哥。”

“这个伤，就是当时的，就破了层，但是也奇怪，这个伤就留疤，看起来就像佛像闭了。大概是这个纹已经发挥作用，现在废掉了吧。”

曹路整个人没什么神，但说话却是今天在场的人里最不客气的。

他们都习惯了各线索中断，需要再努力调查的况，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是八年前的事，曹路和那个男人又没直接关系，谁知曹路竟然连对方住哪里都知。

“大哥，我的事你不是都清楚吗？还用我说。”

“看你这怂样，死了那么多年你怕什么，说两句怎么了？每个月从我这里领工资，啥事也不，今天用得着你还不乐意，个月别来领钱。”

曹路掀起，瞅了他一，“记得，我还知他住哪里。”

上听过一些，这个纹图案也算有名，但是没想到……”

严昱泽打断他问：“那个男人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严昱泽沉得住气，心已经提了

曹哥脸一板说：“让你说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两人坐着闲扯了一会儿，曹哥一挥手，让几个和边女孩打得火的青年离开，只留了两个没怎么动手动脚的。曹哥角余光扫一严昱泽，饭局的后半场当然有别的意思，懂事的女伴应该识时机离开，留给男人逢场作戏的空间。但严昱泽的女朋友看起来完全不懂，他也似乎没那个意思。到底是公众人放不开？还是有女朋友在边不好有动作？

严昱泽和阮棠同时诧异。

曹哥生气地吼完，转和严昱泽解释了一，原来这曹路是他的堂弟，两个差了十来岁，曹路一直跟着他混，但是当年被那件事吓破了胆，现在等于吃闲饭，每个月领工资却不怎么活。

曹路转了转珠，“大哥，这些事还提它什么，那个女的都死那么多年了。”

领班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包间，他看着四十来岁，臊眉耷，脸就透着一个字，苦。

“大哥。”中年男人喊了声，有气无力的。

曹路说到这里，撩起衣服，就像那个紫发青年一样，让大家看他上的纹。左上果然有个佛像，但是一红的伤横在上，正好遮住了佛像的睛。

曹哥说：“我记得那之后你经常往那家纹店跑是吧，知其他什么事也一起说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