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的，开只是一个意外，有个来旅游的台湾老板要纹，给的钱多，我姨妈没有其他颜料，就用这个给他纹，谁知那个老板发财了，回还来谢我姨妈，送了好多东西。有一次就有

阮棠用手机把本里每一页都拍来，她原本以为里面是女孩姨妈的文字记录，打开才发现里面都是画——铅笔速写的纹图案。几页是狐狸，蛇之类的，翻了十几页，画风陡然一变，变成山白虎，闭的恶鬼，还有铁窗外着血泪的少女。

连着拍了几十张照片，惊悚故意的图案占了一半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阮棠看着看着就觉得背脊一凉意窜上来。等翻到最后一页，她手指一顿。

这一页上沾着血，斑斑的红污渍占了大半页，上面画的是一棵树。

阮棠是第一次见到生树的图画，图画和图腾有很大不同。图腾更多起到一象征，一标识的作用，因此线条是简洁的。就像封面上那个图一样，而这页上的图画，每一枝叶都画了来，栩栩如生。只不过右上角被血浸地太了，笔画模糊，不能看清树的全貌。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阮棠蓦然惊醒，发现自己正盯着不死树的图案发呆。

闻玺温和地说：“先喝东西休息一。”

阮棠放本，喝了两咖啡，苦中带甜的温温了，过一会儿她拿起手机，没有用睛去看，对着图案拍了一张照，然后在手机相册里看照片，就没有刚才那奇异的觉，她把本推回到女孩面前。

“你说的那张画着树的人还在吗？”

“没注意，好像我姨妈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女孩倒不在意这个，她现在满脑只有钱，忍了一没忍住，警惕地看着两人，“你们不会想说要那张才肯付尾款吧？”

闻玺说：“转给她。”

阮棠打开转账页面，于好奇问女孩一句：“你不害怕吗？”

女孩盯着手机看，也不抬，“怕什么？我姨妈已经没了，平平安安过了这些年，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去纹。再说了，有什么比穷还可怕。”

阮棠无语，尤其想到转账之后自己账里只剩七百，越发想为她这句话。

闻玺正好侧过脸来，看见她同受的表，角隐隐往上挑了一，“走吧。”

阮棠拎包起，拿起手机，要跟着闻玺离开，回检查自己有没有落东西时看见女孩手两手握着本，不知在想什么。

阮棠的视线从女孩上过，心里突然有些，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一吐为快，“你刚才说，你姨妈因为钱的原因，第一次用了那罐颜料，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女孩抬起，表有些讶异，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提起这个，“有什么问题？你觉得我骗你？”

阮棠摇，缓缓地说：“所有事的崩坏，都起源于一开始小小的放纵，就好像减的时候，就吃一而已，考试的时候，只抄一而已，想要钱的时候，只借一而已。”

女孩脸变了变，瞪着看她。

阮棠心想说这些话是容易讨人嫌，但既然已经说到这里，脆再多说也没关系，“你姨妈因为钱破了规矩，你就应该知，不要因为钱去冒险，尤其是超承受能力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