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卿已然知她要什么了，明明失了意外之喜，却依旧令他心。

她量本就不大，抱着个木鼓，便沉了，挪到中间并不轻松。

那裙贴着，方才不显，这会儿瞧得里侧衬裙是前后八片的设计，每一动作都能整条大，裙摆则拖在旁边，让她的动作更加艰难。

只见前腰的裙摆在膝上，萤忽然失了平衡，圆地超前栽过去。

“唔！……”

她尽可能地憋着嗓音，脑袋却砸在鼓面儿上，发一声闷响。

韩正卿死死抿着薄，缓缓地呼，不让自己笑声来。

萤警惕地朝他看，韩正卿手握成拳，抵着鼻尖轻咳一声。

萤咬咬牙，爬到床取了手鼓放在木鼓前，再站起来，勾起一只小脚在木鼓面儿上踩了踩。

还好，床不算，倒也不至于将站不稳，她双脚站上去又试了试，这会儿才觉这个鼓面儿还是小了些。

萤仰着小手挥了挥，韩正卿似是真的看不见，一动不动的，她放心来，慢慢地跪坐在鼓面儿上，单膝前爬一步，小手撑着朝前探，后那只脚勾着脚背，脚趾在鼓面儿上。

待她又挪了位置，韩正卿才明白她这是在丈量尺寸和距离，以免施展不开。

他原先也瞧过不少舞蹈，从未想过舞个而已，还有许多的准备与策划。

正这时，萤朝前一步了床，带着一香气立在他跟前。

“现在可好了？”

韩正卿仰起，透过薄纱看她。

“嗯……好了。”

萤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心，指尖一勾，便将那缎带勾在手心里。

丝带自耳侧过，凉飕飕的。

不算明亮的光线还是让韩正卿眯了睛。

萤像一尾游鱼，裙摆随着一左一右的肢晃动，那缎带勾住他的后颈，拉着他送上一个香吻。

轻即离，萤一蜷，灵巧地翻上床去，待韩正卿看清的时候，便是她仰躺着，将那丝带自前缓缓拖走。

少女鹅颈昂，柔的丝带过脸庞，着脯淌，萤反弓着纤腰拉起，随后是脯，最后是垂着的离了床面。

她跪立着，小手已然将腰带系了回去，却总是仓促，带两端并不等。

她自是不晓得这些的，双开立，刚好在木鼓的上方，成了夹着木鼓的姿势。

她塌腰，小圆圆地来，慢慢落，随后在寸许距离一个短促的蹲，小砸在鼓面儿上，咚的一声。

这鼓是单面的，若是地板，声音便实脆，可若是床褥，那便有些闷了。

所以，听上去，更像是挨了一的闷响。

此时，韩正卿才瞧清楚，萤离他并不远，他甚至能瞧清楚衣裙底她的震颤，也能瞧清楚她越发绯红的小脸。

这动静与萤先前的设想大为不同，可鼓一旦开始，便有了节奏。

她不暇细思，便像之前练过的那样，双一缩，上了木鼓，后的那只脚轻巧一勾，将手鼓挑在脚趾上。

索串铃的声音是清脆的，小手回一拍，手鼓哗啦一声，相得益彰。

手鼓到前，萤落那只小脚，木鼓的面积有限，她只得虚虚地踩着边缘，脚丫勾着保持平衡。

她在边缘一踩，串铃便是一响，手鼓在掌上一拍，便又是一响，合着姿，一踩一拍，一拍一踩之间，几个鼓过去，萤缓缓地转过，又着迅速地坐去。

裙摆开到了腰间，将她腰的曲线完整地暴来，双在前，遮挡得刚刚好。

萤蹲坐着舞，眉俏，还有些羞赧，韩正卿微微，她便忍不住开心，角眉梢都压弯了许多。

当初迎教的时候便说过，这里就是要同男人对视，确定了对方心思，后面便能放得开，若不然也是不的。

看韩正卿的意思，也该是心悦的。

萤抿低眉，小手抚肩，慢慢勾着外衫往剥，香肩抖了几抖，那层薄纱便堆在腰间，只留着弹的里衣裹着。

韩正卿一气，底闪烁着晦涩隐忍的光。

这缎面里衣没有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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