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泛白，韩正卿坐在火车上，仰望着窗外的天空，一颗颗葱绿的树木疾驰而过，大朵的云悬在半空，天空像是洗般的澄明。

他认真思考着一个问题，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给萤脑里许多奇怪的想法，令她觉得自己需要纳妾。

他的计划，以初红这件事打动她，令她愧疚，而后顺理成章地拿后的开拓权，再以接纳老二这事要挟她，命令她每晚着小玩同他通电话，一来让她避开扰，便于养好，二来也能让她习惯后被填满的觉。他连不同尺码的铃球都好了，却是被她诚恳的建议阻住。

萤后来搂着他睡着，梦里都在呓语让他收个人。

韩正卿摇摇，计划着将宅里差不多大的丫都嫁去，以免多生事端。

后这件事上他不担心老二，毕竟他会顺着她，疼一便会叫停，以老二的这辈都不去。可家里还有个韩俊明呢，这小会不会乖乖地等他回来尚未可知。

他叹气，早知如此，就应当将韩俊明再推得远一些。

韩正卿心里盘算的这些事，萤是不知的。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转天起来便瞧见床放着几本书，一个记事簿，还有一个账册，韩正卿已经走了，却给她留了这些东西。

她拿过来一瞧便抱在怀里，脸上溢满幸福之。

她先前算不清楚开店的预算，韩正卿便给她拿了书来，里介绍得十分详尽，只是书有些厚，这一个月怕是看不完的。

记事簿扉页上有韩正卿的签名，是他的工作笔记，每一页都记录着他学到的容与心得，页眉上写有日期，萤心中一算，他落笔时正值青年少，是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年岁。

她前忽然现韩正卿坐在书房里一笔一划认真写字的形，个或许不算，二姨太说他年轻的时候很亏，也瘦，或许还没有心远，他坐在书案前，定然是十分可的。

指尖拂过工整的字迹，萤转念一想，那时二姨太并不在跟前，韩老爷对他颇为严厉，兴许他写这字字的时候是孤一人，该是多么寂寞。

她抱着簿，就像抱住年轻时候的韩正卿，脸颊不住地蹭，却又怕将那簿蹭坏。

最后一本账册萤看得明白，这是他拿给她的样，这个东西更加一目了然，什么样的当怎样记录，月度、季度的结算，销库等等不一而足。

“迎。”

萤掀开被床去，韩正卿没给她留字条，可她很想同他说话，然而她意识到自己并不知苏州的号码。

“迎。”

门推开，来的却是松芝。

“迎、”

“她忙着，二姨太差我来伺候四姨太。”松芝不等萤说完便抢了一句。

萤明白松芝打一开始就不待见自己，现韩正卿让人都改了称呼，唯独松芝拧着，平日避而不见倒不觉得什么，到了跟前儿，就显得十分别扭。

“松芝，可是瞧不上我？”

“你说呢。”松芝看也不看她，径自去里间打。

丫爬床历来是被人瞧不起的，可一般都拘着面，背后说什么不一定，鲜少有拿到明面儿上来的。

萤跟着她了里间，“当初三姨太想给老爷治病，三姨太同我有救命之恩，不然我也是不愿意姨娘的。”

松芝嗤笑一声，“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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