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照韩心远的办法，将一个货箱的盖拆了，将心陈列在里面，这样推着走街串巷，兴趣的一目了然，不兴趣的也会多看两。

迎心里兴，直拍手，“四少爷当真聪明！这法简直极了！”

她们所剩的不多，韩心远让她一样只摆上一个，每个都垫好了油纸，瞧上去就是一个个工艺品一样陈列在里，其余的都收在另一箱里。

日近西斜，街上许多归家的人，他们推着车逆着人群的方向慢慢走，一开始还时不时吆喝两声，后来逐渐被人阻住询问。

“这心好看，怎么卖的？”

萤刚要回话，韩心远先一步住了她。

“原价一角，今天快收摊了，诚心要就算你便宜。”

他故作为难地看向萤，问，“就…六分吧？”

那人也看着萤，她从没过生意，韩心远这说辞她是想也没想过的。

正踟蹰的功夫，韩心远又补充，“，你看呢？今天卖的不错，剩这些就便宜，行不行？”

他作势瞧了瞧另一个存货的箱，里确也没剩了几个，那人也就信了这话。

萤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眨着不知该说什么。

“六分…？”

那人看了一，还怕萤要反悔，赶忙掏了钱到韩心远手里，“给你一角，来两个，就这样吧，劳驾给包起来。”

迎默默地笑，将心包好了递过去。

萤又一回迷迷糊糊收了钱，心里觉得今日该是撞了财神。

日又向沉了些，萤的心当真是不错的，买了的无不称赞，品相，，总有能夸奖的地方。

聚过来的人多了起来，她们被围在中间，萤忙得，上了汗，衣裳贴着，曲线玲珑有致，鬓角有一缕发落来，她捋了几次，怎么也顺不好。

韩心远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或许是在梦里，萤在他前忙碌着，不着寸缕，将糖糕递给客人，一举手一投足，前一对雪白莹的儿来回摆。

这片刻的遐想令他失了神，直到迎兴地叹，“卖完了卖完了，四少爷的法当真有效！”

韩心远拉回思绪，脸上的神恢复如常。

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笑嘻嘻地看着萤。

“怎么样，我这法不错吧。”

东西卖掉了，萤心自然是不错的，可是她也有些担忧。

“你、你这不是诓骗吗…”

韩心远说，“这怎么算诓骗，你要说五分，他指定还价的，哪有一上来就实底儿的。”

萤忽然想起韩正卿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倒像你大哥。”

韩心远心思一转，问，“大哥诓骗你什么了？”

萤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笑笑答，“没有。”

韩心远还要再问，萤目光躲了开。

几日不见，韩心远又开了些许，萤不禁暗自慨，这韩家最小的少爷竟也有这样的心计。

往日她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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