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带着迎门。

前几日那么一闹，全府上都知老爷冤枉了四姨太，韩家父闹的乌龙，却当众打了四姨太的。

于是，当萤带着迎门的时候，门房也没多问，面儿上毕恭毕敬的叫了黄包车将两个人送去。

待她们走远了，再关起门来窃窃私语，各小消息传得又香艳又邪乎。

这些事，萤虽不曾亲耳听闻，但心里也知个大概，她能的只有抬，走稳自己的路。

了韩府，她觉得呼通畅了许多，外面的空气又新鲜又舒畅，心肺都透着清劲儿。

迎想去百货大楼逛逛，她还没有去过，便央求萤带她去转转。

二人买了雪膏，，和一个西洋女人用的脂，金的盖打开，一旋那底座，红的膏便伸了来。

“洋人的东西真是巧。”迎啧啧赞叹。

她在落雁阁里曾见过的还是用手指沾着脂一的涂，最后再拿红纸抿上一抿。这洋人的脂，竟是能自己立起来的，面儿上还是倾斜的，贴着这么一抹就完事儿了，涂起来非常方便。

“四姨太涂上这膏，真让人挪不开。”

迎撑着趴在柜台上，看萤试膏，目光中满是羡慕。

萤也很喜，但她发现这个东西不如红纸好用，一不小心就会蹭得到都是，因着怕蹭，总会不自觉地撅着嘴，样多少有些稽。

“你喜？”萤问她。

“当然喜，哪个女都会喜吧…”迎里闪着光，如实答。

“那这支送你好了，我不大用的惯。”

萤将膏递给她，迎欣喜若狂。

“真的？！”

萤笑着将膏向她又递了递，“一言既。”

“驷难追！”

迎雀跃着从她手中走了膏，利落地收在衣兜里。

萤瞧她兴，自己心里也喜。迎虽曾是三少爷的，如今在她这也变得活泼起来，她心里自是替她兴。

她见过洋女人用香粉，小巧的盒里面有块镜，扑粉的时候非常方便，楼这层没找到，她打算去楼上转转看。

她带着迎来到升降梯跟前。

“这是什么呀？”迎问。

“嗯…传送东西的，有电。”

萤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迎见她这般开心，便知这话多半有诈，便撅着嘴嘟囔，“四姨太这是打趣我没见识。”

上了轿厢，关上二门，启动之前照例颠了颠。

“呀？！这是怎么了…”迎地抓着萤的手。

萤笑着看她，“放心吧，死不了。”

“呸呸呸，四姨太可不许这么讲，招晦气。”

言罢，萤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这不过三四日光景，她便懂了韩俊明当时的心。

自己没有见识的样大抵如此，可纵然是可的，更多的却是蝼蚁般的悲哀。

韩俊明像个上帝，将他生活里司空见惯的事当恩惠赐予她。

“四姨太，听说这楼有洋人的茶楼？”

迎好奇地问，言语中透着想去想去还是想去。

萤却显得兴致缺缺，只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好喝，一苦药汤味儿。”

“哦。”

迎见状也不再多嘴，二人便在五层了升降梯。

这层的东西贵，逛的人也少，很快她就买到了想要的样，她四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迅速将粉盒收在手袋里。

“迎，你在后面跟着我走。”萤小声嘱咐。

“为什么呀？”迎不明所以。

萤小声说，“万一有小偷，你帮我瞧着儿。”

迎咯咯笑了起来，“我的好姨娘，您不担心银元被偷，倒害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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